说是否属实,但黄玮与黄师宓兄弟两个却是有些神思不属,一时间没有回答他的问话
侬智高脸上肌肉抽动
亓斌吓了一跳道:“侬帅,末将只是想告诉你,内附之路绝对不可能,不如另想他法……”
亓斌道:“侬帅这些年在山里面东躲西藏的,可能是不知道广南东路这几年的变化,七之前如今的枢密副使章衡担任广南东路转运使,兼知广州
黄玮神色带着羡慕
黄师宓叹息了一声道:“是因为我们听说到了故人的消息,侬帅也知道我们兄弟二人是庆历二年的进士,本来多个关卡都过了,却在殿试上被黜落,所以我兄弟二人才羞愤莫名,宁愿跑来这……里辅助侬帅,期望能够建功立业,让乡亲父老们刮目相看!”
侬智高:“……”
亓斌脑袋快速地运转,心知无论什么话都没有办法哄骗侬智高这等心智绝高的人物,还不如……
侬智高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的确是这个道理啊!”
果然,黄师宓将一个包装得严密的画轴拿出来,将画作抽出,展开给侬智高以及黄玮看
在章相公的主持下,广南东路人口已经多达百万户,税赋高居大宋各路前五,粮食增长可供百万户人口吃食
“对啊,咱们多次与广西南路这边的知州求肯过内附之事,他们嘴上说好,可迟迟不见有成果,可见他们并不是真心相助,但有章衡在朝中,却是可以直达天听了,此事可行!”
侬建侯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喝彩
兄弟两个哈哈大笑,然后又大声唱道:“……起舞弄清影,何似何似在人间
黄师宓赶紧道:“我去取出来,给大家看看!”
侬智高闻言喜道:“某最喜欢的便是听实话,实话虽然不好听,但好用,你只管说来”
侬智高顿时好奇道:“故人?是那个章相公么?”
侬智高看了一眼黄玮两兄弟,黄玮立即摇头道:“您别看我们兄弟二人身材高大,肤色也比较白皙,五官也算是过得去,但在章居正面前,我们这样的,就是阴沟里的烂泥!”
黄玮一看,顿时如痴如醉,私事已经陷入了回忆之中
听到侬智高的话,黄师宓失笑道:“倒不是没有,当年我们还在他的小院里吃过烧烤,一起畅想过未来……”
侬智高忽而想到一事,赶紧道:“既然你们兄弟认识章衡,他现在又是宋朝的宰执,那你们能不能给他写信,说明咱们愿意内附大宋朝呢,若是章衡这么一个宰执愿意为咱们说话,那这事儿是不是就能成了呢?”
听者有份,去了就有酒喝有肉吃,若是有才华,还有妞可以泡
侬智高信得过黄玮,听到黄玮这般说到,也是激动地浑身发抖,但还是有些惧怕大宋朝的威势,赶紧问道:“真能够挡得住大宋么,大宋朝可是有百万禁军的啊!”
黄玮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