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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动作粗暴地推到一边,秋玹也没生气,眼皮一掀再次瞥了眼那名疯人,突然毫无征兆地开口道:“的神现在会来救吗?”
粗糙的绳结紧紧勒入疯人的皮肤,那双从来看不出情绪的淡漠双眼终于往下施舍性地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人,淡淡道:“怎么配得上父神来拯救,但是即将如此贴近祂的脚跟,的灵魂会高高飞起,再义无反顾地坠入大海”
身边的行刑官不理解也没空来听们疯言疯语,再次莫名其妙地瞥了眼依然老僧入定坐在地上的秋玹似乎是认定此人没什么威胁男人也没再管她,跟另外几名行刑官一起固定好了桅杆上的人,用锋利刀刃切开们的皮肤
鲜红血液一下子冒出,几人早有所准备地掏出炭火盆点燃,将燃起的火盆放在疯人们被划出的十字形切口下方
“喂,可提醒,这火温度很高,再不走可不能保证会不会烧到身上”
男人最后用怪异目光看向坐得极近的人,后者仿佛没有听到的话音,依然自顾自地同疯子交流
“但是当的最后一滴血流干,灵魂也不会回归大海,只能得到一具干尸罢了”
“外乡人,无意去追究的失礼”血液一股股从疯人身体里冒出,旁边已经有人忍受不了伤口的疼痛与灼烧开始痛苦凄嚎起来,可是秋玹眼前面对的这个疯人却傲慢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每一个虔诚信徒都能得到父神的恩赐,而,将会为的言论承受海神的雷霆怒火”
“得了吧,祂才没有空来管呢”火焰的温度确实太高,秋玹抹了把额上被熏出的薄汗,耐着性子说了下去“对的信仰不予评价,但是还是要说一句如果以这样的方式死去,连死后继续自己信仰的资格都没有”
血液滴到熊熊烈火中发出细小爆破声,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火焰的温度更加炙热了眼前的疯人似乎因为不想要再与之交流彻底闭上眼不说话了,秋玹咽了口口水润喉,继续道:“因为根本就不是正确的人,所以释放灵魂的法子对没用,从一开始的灵魂就不能回归大海”
“知道不畏惧死亡,但如若的死都无法使更靠近的神明一步,的死又有什么意义?”
“不过是为人做嫁衣”
“她在跟那疯子嘀咕什么呢?”先行一步后退到安全距离的男人皱眉看向被绑在桅杆上的身影与那个坐在地上的人,浓雾掩盖下,特制火焰灼烧时的声音太大了,再加上疯人们痛苦的哀叫,根本就听不清秋玹说了什么
另一名行刑官哼笑一声,“说不定也是神经有点问题的人,管她干吗呢,们都在这里难道凭她一人还能把那些疯子们救下来?”
浓烈呛鼻的烟雾让秋玹不得不眯起眼睛手捂口鼻,实在过高的温度将她在外的皮肤都染上了红色,她却依然说着
“那是信仰吗?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