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和唐义飞的聊天页面,开始下围棋
现在手指被泡了一个多小时,皮肤皱巴巴的,伤口泛着白
手机里唐义飞还在专心复盘,认真分析这一子下在这里不如下在哪里好
唐义飞给他发消息,说自己参与录制的那期节目播出了可能是重新看了节目,又热情邀请他切磋
巫澄就点开围棋游戏,和唐义飞玩了会儿游戏
一开始和唐义飞玩的时候还会记挂着不要露出破绽让人发现自己的不对劲后来发现一千多年,足够围棋发展出很多技巧,唐义飞站在前人肩膀上,不管是技巧和思路,确实都远远超过他
于是渐渐不再藏拙,下完棋还会认真听唐义飞的复盘
不过唐义飞是个非常爱棋的人,他说起来总有很多专业术语,思路也很跳跃,巫澄不太能听懂
巫澄完全听不到了,只盘腿坐着,看宋泊简手指轻轻擦过泛白伤口,接着无声叹气
下意识攥着手里那根手指,巫澄软绵绵道歉:“别生气”
“没生气”
宋泊简拿过桌子上的碘伏,给伤口消毒没直接贴上创口贴,而是捏着手指轻轻摇晃,“晾一会儿”
今天这局棋下了很久,最后巫澄还是输了
手机里唐义飞津津有味复盘刚刚的棋局,而手机早就被放到一边
巫澄看着洗完澡回来的宋泊简,目光跟着他一路移到床上
宋泊简手里拿了个创口贴,朝巫澄伸手
满脑子都是今天早上手拉手在海边散步的场景,巫澄把手递过去收回手的前一秒,听到唐义飞说的话,仰头看巫澄,笑了笑
好像羽毛拂过又离开,手指拿开,指缝空荡荡的,巫澄下意识攥紧手指,想留住最后一丝温度
看到宋泊简这个笑,突然开始脸热
不知道是脸热手指的温度,还是脸热宋泊简听了唐义飞的话后笑自己
他拿过手机,用贴着创可贴的指尖缓缓打字:“不用了,我需要学的还有很多,随便下着玩玩就好了”
于是就把手指放在宋泊简手心里,晾着
伤口依旧泛着白,指腹的褶皱一点点消退,最后变成平滑肌肤
柔软指腹上一道浅浅的、被夹出来的口子,伤口中间露着粉肉,边缘微微翘着泛着白,好像开在指腹上的花
宋泊简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拿过创口贴,贴在伤口上
手机里唐义飞终于复盘完今天的切磋,感慨:“你进步真快啊,复盘的时候才看出来原来你这一子在克我哪一步”
唐义飞有些失落:“你真的有天赋,不试试吗?”
再次拒绝过唐义飞的好意,再婉拒对方再下一局的邀请
转头又抱着手机,和宋泊简倚坐在床头,又点开围棋游戏
宋泊简不怎么会下棋
手指捏着创可贴,细细顺着手指弧度贴上,隔着薄薄的创可贴布,指尖温度纠缠
巫澄一直没说话
但他从没在唐义飞面前说过话,唐义飞以为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