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本暗奏,前几乎一片眩晕
沧州,筠州,螺洲与宿州毗邻,远离皇城,地大物博,是他们布置了两年多,精心培养出来的据点,花费了不知多少心思
“皇兄”昭王上唇抖了抖,道:“现怎么办?”
阴雨天气,加上动怒,裘桐咳嗽不停,头也胀疼,他用力碾了碾太阳『穴』的位置,道:“传朕口谕,三城州停止一切行动,无朕旨,谁敢擅作主张,引火烧身,杀无赦”
才“引火烧身”的始作俑昭王后背汗『毛』倒立,冷汗涔涔,不敢应话
“看没”裘桐气极,反而勾着唇笑起来:“就是你口中区区一位公主的反应速度”
昭王张了张嘴,才要说什么,便见裘桐身边的大监又弓着身进来,他皮一跳,一刻便听了大监的禀告声:“陛,王府附近多了不少人,个个轻功不俗,乔装成城南来往进出的人,看上去不伤人,像是来探看湖底究竟的”
昭王一口血几乎要噎喉咙口
裘桐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忍了再忍,才说服自己开口令:“龙息不能再留宿州了,朕会命左右侍统秘密带往山海城蕴养”
“至于帝王陵寝”
他看着自己青筋凸起的手背,猛的闭了,一字一句咬分外重:“既然早晚要修”
“那就修吧”
说来无比嘲讽,他上位不过三年有余,正值一展宏图的大好年华,尚抱着永恒的美好祈愿,却不不『逼』着松口修建自己的陵寝
除此之外,几年心血,皆功亏一篑,付诸东流
一局,堪称满盘皆输
“裘召,朕最后忍你一次”裘桐睁,盯着那张与自己有五六分似的脸,道:“你若再给朕惹半分事,别怪朕不念手足之”
恰他话音落之时,大监引来了唇红齿白的小书,书一身儒雅气,对面前的狼藉熟视无睹,他镇定自若地拱手见礼,道:“陛,昭王殿”
“奉我家殿之命,小人特来给陛送伤『药』清单”
裘桐从的大监手中接过那张一看不头的清单,再看看上面狮子大开口的一系列丹『药』名称,朝一扬,那清单便如雪花般径直落裘召手中
后接过一看
脸『色』顿时胀成青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