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鲁连荣没有反驳,只说再等等
出了澹真阁不久,赵荣朝艾根才打听
这才得知,金眼乌鸦是练功练急了,出了岔子
在赵荣面前,他没好意思提
好在问题不大
又等了十天,艾根才主动过来喊赵荣,鲁连荣终于等来了中条山来信
只是
“要等到暮秋时分?”
“信上这么说的”
“又是半年后!”赵荣眉头皱得更深,“师叔,信呢?”
鲁连荣把信递了过去,又说:“这信是封不平写的,转述了左盟主的意思”
“魔教派了长老入郑州大道,与魔教边缘人马连灭几个背靠嵩山的势力,少林数名俗家弟子,也先后毙命”
“因嵩山派被魔教牵扯,对华山派的行动要延后了”
他在一旁描述,赵荣把信看完,冷哼一声
“左冷禅休想瞒过我”
“他被魔教牵扯是真,估计分不出太多人手,因此怕我衡山派从中作梗”
赵荣朝泰山方向瞧去,“年前我便让师父写信给天门道长,若中原有大变故,就飞鸽告知”
“既然左盟主的消息朝中条山中转了一下,决计不会有泰山派的消息来得快”
“我没收到泰山派传讯,那说明此信内容有所夸大”
“左冷禅是想暗度陈仓”
“师叔,你已暴露,以后都不用上嵩山听戏了”
天门道长虽然脾气爆,有时候不明事理
但他疾恶如仇,颇有正气
比左冷禅可信多了
鲁连荣拄着拐杖,在澹真阁内走了两圈,他微有一丝落寞
曾经走过的路,终究是断了
不过,在转脸看向赵荣时,他又觉得嵩山左盟主没什么好留恋的
鲁连荣谨慎询问:“你还有什么布置?”
赵荣道:“我亦叫师父传信给天门道长,若泰山派玉字辈那些人下山,就发急信到衡阳”
“玉字辈想必会与中条山剑宗一道”
“不可,”鲁连荣听罢直接摇头,“你对泰山派不了解”
“天门道长那些师叔虽是贪色贪杯之人,但他们在门中颇有势力”
“天门道长武功高,可粗枝大叶,你让他办这些细活,大概率会被察觉到”
“届时左冷禅反要用你的算计来算计你”
他的眼珠转了转,推测道:“左冷禅不用防备我,若给我假消息,只能是防备你”
“因为左冷禅知道,我不可能与大师哥合作”
“这说明,你已经暴露在他眼皮底下”
赵荣闻言,不由点头,“师叔言之有理”
缓解片刻,他吐出了压在心上的一口气:
“好!”
鲁连荣黄澄澄的眼睛寻声盯在少年脸上,见他面露一丝霸气
“我倒要领教一下左大师伯的高招”
“他要灭华山,我便保华山”
鲁连荣顺势道:“你最好悄声北上”
“这是自然”
“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赵荣略微思索,“入了夏,至少要比你们之前约定的期限早上一月”
鲁连荣点头,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