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印在黑茧上
火焰腾起,黑茧猛烈燃烧,所有头发都在眨眼间被烧成灰烬,扑簌簌地掉落
桑雀的掌心越来越热,迅速吸收着村怨的力量
铛——
又是一声钟响,时间又要倒回一分钟之前!
桑雀咬紧后槽牙,气得想摔弓,难道真要开门把村怨引到黑山村去?
她回头看向背后的大门
就在这时,废墟中的钟表突然毫无预兆的碎开,烈火中的黑茧剧烈震颤,墙壁倒塌,天花板崩裂,掉下大块水泥
桑雀迅速扑倒在一旁,本以为会掉在血泊中,但是地上的血液和蛆虫都不见了,只剩下厚实的灰尘
她一抬头,村怨已经被鬼兵符烧成灰烬,满身狼藉的阴童依旧站在那里,手里捏着村怨遗留的心脏,仰头吞入口中
咕咚!
桑雀听到清晰的吞咽声,她呼吸一滞
紧接着,阴童消失,让桑雀头皮发麻的寒意从背后笼罩下来
阴童,在她背后!
一簇像头发般的黑色细丝,从阴童跳动的胸腔中舒展散开,迅速裹向桑雀毫不设防的后背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男人好似凭空出现,拿着一把黑色木尺狠狠地打下来
“恶鬼休要害人!”
苍老的声音同时传来,徐淑芬也好似凭空出现一般,站在门口,猛地扯下山神像上的红布
散开的头发被木尺打散,阴童身体骤然僵硬无法动弹
桑雀福至心灵,站起转身,用八卦齐聚的右手掌心,狠狠拍在阴童天灵盖上
砰!
阴童被一掌拍散,化成黑烟冲入桑雀掌心,重新封印进桑雀身体里
只不过这一次,阴童被烙下了‘山鬼印’,将彻底被桑雀掌控
做完这一切,桑雀几乎脱力,踉跄着后退,扶住只剩下框架的旧沙发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只不过废墟一片,不再崭新,满是腐烂的尸臭味,头顶还有诡异的绿色荧光闪动
透过这点绿色荧光,桑雀看到一旁形容枯槁的郑武军,和靠墙瘫坐,已经重新盖好山神像的徐淑芬
郑武军还活着,那之前天花板上的是谁?
桑雀抬头,瞳孔再次因为天花板上的景象震颤
那是……
兄弟钟表铺那两兄弟全家的尸骨!
他们以诡异的方式扭曲在一起,整个融入天花板中,那些绿色荧光就是从尸骨中散发出来的
啪嗒!
一个胸牌掉在桑雀面前,上面还写着‘护士:徐嘉忆’几个字
郑武军深深看了眼桑雀,“这里应该是兄弟钟表铺地下,先出去”
他什么也没问,踉踉跄跄走过去,扶起徐淑芬就走
桑雀拿好自己的东西,快步跟上去,关于今夜,关于村怨,她还有好多事情要问
而且她今晚过来,除了猎杀邪祟,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请教徐淑芬,关于她在严道子那里找到的,那张黑山村的图
兄弟钟表铺
徐义超一泡童子尿浇上去,大摆钟整个裂开,吓了徐义超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