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宴迟的眉心轻轻蹙了下,“都听到了,何必再向我求证”
“周世宏已经被调查组认定无罪,你们还不肯放过宋津南?”
她尾音中全是悲愤和对宋津南的心疼
叶宴迟眉眼冷冽,“笙笙已经摆平‘暗黑游戏’的总设计师,可惜,公测前他临时反水,反将我一军宋津南以不正当竞争的罪名,把我和笙笙起诉,这,都是你的功劳”
她在听到叶笙用三百万摆平了津享数码一位工程师后,立马给宋津南发信息进行提醒
对叶宴迟的控诉,她没做任何反驳
“摆正你的身份,该如何站队,不用我教你吧”叶宴迟脸上明显带了几分怒,耐着性子伸手来拥她,“你身体还很虚弱,马上回病房休息”
“别碰我!”她尖叫着躲避,“离婚!我要离婚!小叶太太的名号只会让我恶心!”
此时的叶宴迟,就是一条吐着芯子的毒蛇,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把宋津南置于死地!
“乔晚,别再挑战我的底线!”叶宴迟脸色阴沉扯住她手腕,三步并两步把她带进病房
叶宴迟不想被外人看了笑话,把病房的门反锁,“离婚,随时奉陪能不能离得掉,还要看你的本事”
这话把乔晚的心窝子戳得生疼
她闹腾许久的离婚以失败收场,纵使不服判决提起二审,按照法定程序也要等半年之后
无论多厌恶小叶太太的身份,这半年也会与她如影随形
这时,护士敲门来送保胎的口服药,叶宴迟接过之后倒了杯白水,放到床头柜
人在愤怒到极点却又无能为力的时候,会向现实屈服
乔晚也不例外
顷刻间,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她的心头
再与叶宴迟吵下去,只会白费唇舌和精神内耗,不如冷静下来规划以后的生活
她背对着叶宴迟躺床上,沉默
叶宴迟坐到她床边,“宋津南到港城,立马与姓谭的女人打得火热,你还惦记着他,不觉得扎心么?”
她故作没听到
“宋津南在与周世宏的博弈中落败,为了躲避周世宏的打压,才把津享数码搬到港城可笑的是,你到现在还幻想他能替你爸翻案宋津南现在自身难保,护你周全,可能吗?”
叶宴迟的话并未在她心底激起任何波澜
因为她知道,宋津南所有的忍辱负重都是为了她
宋津南此时在叶宴迟话音中有多落拓,她就有多愧疚和心疼
敲门声再次传来,护士提醒叶宴迟,该去给手腕的伤口换药了,乔晚才意识到昨晚把叶宴迟咬太狠
叶宴迟叮嘱她赶紧吃药之后卷起右侧袖管,露出覆了纱布的手腕,生气又无奈,“再用一点力,我动脉要被你咬断了,你就得偿所愿做寡妇吧”
她心如止水,没应声
等到叶宴迟的关门声响起,她才拿起被调成静音的手机
又翻了一遍,依旧没有任何宋津南与她互动的痕迹
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