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真名中真带一个衍字呀
叫啥子衍,该叫爸爸衍才对
潘垚在心中可劲儿地埋汰着有度真君
秦将军上下打量了有度真君几眼
“许风和已将真君供出,烦请真君随我们入一趟幽都了”
有度真君还想说什么,秦将军说着客气的话,手中的动作却无一分客气
只见一道血煞之炁如蛇一般从长枪击出,落在有度真君身上,化作脖间枷锁,手腕扣着,脚腕间也有叮叮响的铁链
“有什么不平,有什么冤屈,入了幽都,在大人们面前再诉,我乃小小兵卒,做不得真君的主,带走”
“是”将士应下,声势赫赫,如排山倒海的声音压来
鬼音幽幽,震得有度真君心神恍惚,抬脚跟了上去
宽袖一拂,玉镜府君散了日魄月华,星星点点的光散在半空之中,大寒的冬风肃肃吹来,带着远处的鹅毛飘雪,玉镜府君和潘垚站在一处,目光瞧着秦将军一行人马远去
只见秦将军在高马上抱了抱拳,利落又豪气
“下一次得空,某再寻予安兄品一杯佳酿”
玉镜府君颔了颔首,“静待将军”
只见阴炁翻滚如云,浓雾渐起,天光又晦暗了几分
突然,坠在队伍最后头的有度真君脚步停了停,转头看了过来
他的偃月冠早已经被击破,此刻狼狈地掉在地上,只见他长发披散,月夜下,脸上似有惨白之色,风吹起那一身风流肆意的对襟鹤氅,里头的白衣有斑斑血痕
可是,如此狼狈情况,他竟然在笑
浓雾涌起,将他勾着笑意,癫狂似讽的面容遮掩
只片刻功夫,天边云炁急骤地朝西南方向而去,岷涯山脉这一处却没有森森阴兵,也没有了有度真君,便是连帮着有度真君分剖善魂投胎夺舍的千年王八精,也一并被着走了
“他在笑”潘垚瞪大了眼睛,惊疑极了
“府君,他为什么在笑”潘垚扯了扯玉镜府君垂坠的雷云纹袖袍,声音里都有了着急
为什么要笑呢
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和内情,亦或是他只是故弄玄虚,引着别人猜疑,就像此刻的自己一样
疑心生暗鬼,这东西她都有给别人化解过
事情切身,又是关系到作恶千年的有度真君,潘垚担心得不行
她还有些别扭,皱巴着一张小脸蛋,大大的杏儿眼都染上了烦恼之意,仰头瞧向玉镜府君,犹豫道
“他还瞧了我一眼,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才笑的好像在得意什么,我不喜欢这样”
“是和我有关吗”
玉镜府君低头瞧向潘垚,眼里有了迟疑之色
“府君”潘垚瞪圆眼睛,难以置信,“真和我有关系呀”
作甚作甚
瞧有度真君那笑模样,明显是憋着坏水
玉镜府君宽慰,“是有一点关系,不过不要紧”
“而且,依我所见,师兄说的也不一定是事实我瞧师兄他自己都知道得不多,临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