垚怕老仙儿站累了,还给他搬了一张竹凳
“坐,歇歇腿儿,刚刚您也说了,管人家家里的事儿长,这事啊,还有得掰扯呢”
潘垚也好奇
这黄铮龙口中的酒坛,当真是藏魂坛
潘垚也想再听听,看看还有没有那婆子的信息
要是可以,她得把那藏魂坛拿回来毁了
于大仙坐上竹凳,腿脚都舒坦了,再看黄铮龙被压着问话,觉得这热闹都好瞧了几分
土土贴心哟
那边,黄铮龙只觉得脸痛极了,囫囵地喊道
“我怎么知道那秘药当真有用呜呜我也受罪了,自从吃了那药,我屁股都长了毛,刮了剃了还长,我担心受怕了好久大热的天也不好意思下河游泳”
“还有还有,这几年,我对你俩个姐可不差,她们跟着我,不缺吃不缺穿,日子过得可不差”
陶小宝“呸”
“臭不要脸,你还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姐性子好,贤惠又勤快,嫁谁都会过得很好”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指指点点,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还和家里断了亲
陶小宝越想越是恨
“啊,这毛是吃了鹤情长的啊”
潘垚和于大仙都意外了
于大仙又想起了那茬子事儿,为自己找回面子
“我就说股道道乱毛,桃花运不断他这等于是后天给自己种了桃花运,差了天生运道一些,所以屁股里才没有黑痣”
潘垚捧场,“对,师父说得在理”
潘垚想了想,又问了蜘蛛精鹤情秘药一事
这等邪药,到底是谁发明炼制的
蜘蛛精知道的也不多,它能知道这药,也是因为这秘药中,至关重要的一味便是蜘蛛的妖丹
母蛛产卵,为补充体力,会将公蜘蛛吞吃入腹,而鹤情一药也是这样,一方主宰,一方情深不悔
“小仙长,我倒是听族里前辈说过,这鹤情一药是一痴恋相公的妇人炼制,她也使过你方才说的荆棘扎影的秘法,但他相公是修行中人,后来,她便依着荆棘扎影的秘法,炼制了鹤情一药”
“此药,无解”
蜘蛛精这话一出,潘垚就皱了眉头
那边,陶小宝束缚着黄铮龙的手也僵了僵
无解,他姐姐这迷障解不了
随即,陶小宝怒气更甚,膝盖一曲,直接朝黄铮龙的屁股处顶去
“王八蛋”
黄铮龙吃痛,“哎哟我的娘嘞小珍,小珍救我唔唔”
下一刻,黄铮龙就被陶小宝拿臭毛巾堵嘴了,用的还是刚刚陶小珍给他擦脸的那一块
呕呕呕
黄铮龙又痛又恶心,眼里沁出泪花
这一刻,他有些想念那会为了自己抡长条凳的陶小怀,虽然是个蜘蛛妖,但它会护他,又凶又悍,有它在,陶小宝都别想这样欺他
又听到黄铮龙的呕声,蜘蛛精又喜又着急
潘垚眯了眯眼睛,“不对,这药能解”
“你也说了,这鹤情秘药,最为重要的一味药就是蜘蛛精的妖丹,你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