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给得很明显。
温荧的后背撞在坚硬的仪表上,很痛,呼吸急促着缓缓拥住了他。
陈烬把车停在路边,如烙铁般滚烫的身躯倾身过来,一把将她摁在了左边车窗:“你是不是以为,你一直逃避,我就会知难而退?”
这种被人担忧、被无时无刻放在心尖第一的滋味让温荧怅然了好几秒,紧绷的情绪到了临界点。
让她想起那些永远被嫌弃唾骂“赔钱货、婊子”,想起永远只配吃挑拣下的残羹剩饭的夜晚,想起时刻处于担惊受怕被虐打的夜晚,想起高中学校组织去剧院看演出时无意听到的“别跟温荧坐”。
我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
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
“陈烬,你知道吗?”
温荧听着窗沿上不断拍溅上的冰雹,带着哭腔道,“没有爸妈庇佑的孩子就像留守儿童,死在哪里都没人过问。”
潮湿晶莹的泪将她整张脸湮没,细碎的抽噎无声地和窗外雨点共振,一声一声,如暮鼓晨钟的悲鸣。
“可你不是。”
陈烬喉结上下不断起伏,两指掐住她下巴,一点一点掐紧,“你永远有陈烬庇佑。”
“是你,万丈深渊也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