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事件中被杀的差不多了,留下来的汉人深刻被芒人的语言影响。
但其实到了这里也还不要紧,毕竟跟这种语言差不多的夹壮话还是很好听的,甚至有种奇异的美感。
安南话变得如此难听,是因为到了安南陈朝陈艺宗时期,为了摆脱京汉高门把持汉语教学,垄断知识和官位的情况,刻意下令,让全安南人学老挝、高棉、占婆人穿衣说话,造成的。
具体就是把大量的汉语和下层土人语言中的汉语借词,按照占婆语和高棉语来发音,再把这种发音又用芒人土语翻译回来,刻意改变发音规律造成的。
这就是明明越南人大多看起来属于东亚人种,词语中大量汉语借词,但语言既不是汉藏系中的汉语,也不是汉藏语系的壮侗语族,苗瑶语族,而是非常奇怪,属于南亚语系的重要原因。
甚至到了黎笋时期,都还在进行这种改动,这从十七世纪法国人编纂的越南词典与现今越南词典的差别中,就能发现很多蛛丝马迹。
这也是后世安南话,平时交流听起来没那么难听到爆炸,但一旦他们一本正经的录视频或者做报告就会变得非常难听的原因。
因为正式场合用的就是以河内方言为基准语,相当于越南语普通话的玩意,而河内方言又正是几百年魔改的重灾区。
理所应当的,莫子布对于这种在发音上硬造出来的语言,是非常非常厌恶的。
他当年进入北河稳固统治后,曾让邓陈常组织了一票衙役,随身携带着薄木板上街巡视,随机抽查普通人说话。
但凡谁敢说这种土话,衙役们上去就是一阵大木板子抡圆了打嘴,还一定要打到满嘴流血才罢休。
最开始这只在官吏和读书人中推行,后来慢慢推广到商人、工人、市民和农夫渔夫之中,用了差不多十五年时间,靠着大木板子打嘴,硬是把大部分人的语言,给扭转了过来。
以至于现在全国其他各省的衙门处罚犯人是用棍子打,只有广南是用木板子打嘴。
当然,莫子布也没有继续去推行交趾汉话,也就是汉越音,毕竟这玩意在北宋中期就成了死语言,很多词汇缺失,发音也过于古老。
不过好在汉越音跟唐宋时期以广州为中心的粤语是孪生兄弟,于是莫子布亲自下令,挑选了粤语为广南通用之语言。
这武文勇醒了,他身边的几个家丁也醒了,家丁看见老爷在摸腰间的棍子,他们几个也很快把手握到了刀柄上。
一主六仆就在楼下仔细听,确实听的真真切切,确实是有人在说交趾土话之后,才立刻冲了上去。
而在楼上,几个穿着长衫的人一看武文勇等人冲了上来,吓得面色惨白,连桌上五块多银元一席的顶级美食都不要了,转身就想往楼下冲。
甚至还有个不要命的,直接从三楼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