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羌塘影响非常深,包括人种,也属于吐蕃这个大种群的一员,因此跟在羌塘几乎没什么区别
“不好打,这完全就是大小金川碉楼的翻版”傅康安和海禄几乎异口同声的说道
他们身后来自大小金川的嘉绒兵也是这副表情,他们这些人,恐怕比廓尔喀人自己,还知道这碉楼的厉害之处
“能打下来,但是不能阻止他们破坏浮桥”罗思举眯着眼睛,做出了最后的判断,他招了招手,示意刚被提拔为济咙宗宗本的扎西多吉上前
“上下游有何处可以渡过?”罗思举问道
听了罗思举的话,扎西多吉先是跑到高处左看右看,确定了半天周围景色,才对罗思举说道:
“从此处往上六七里,那里有一段河道比较狭窄,但河边全是冰冷陡崖,需要不怕死的勇士通过绳索缒下去才行”
原来,吉隆河到了这里就被称为热索河,是因为在这里又加入了一条大河,或者说,吉隆河到这里,实际上变成了热索河的支流
而大军要渡过的,实际上是以原热索河为主的更宽阔河流
“我去,松潘镇的嘉绒兵最适合干这事”一向作战憨勇,不惧牺牲的王连直接出来请战
“且末将的三百贵州亲兵,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哪怕须弥山也不在话下”
罗思举点了点头,他也觉得王连去最可靠,“我给你两一千人,三个时辰内,你必须渡过热索河,到达南岸,并对南岸的两座主要驻兵碉楼发起进攻”
“末将领命,将军就等我的信号吧”王连拱手领命,下去安排作战去了
“傅康安,我给你一千人去攻打北面的碉楼,你需要做出全力攻打,但又力有不逮的样子”
罗思举继续安排道“其余各将,各领本部,一看王连所部开始攻击热索河南之碉楼,立刻走小路绕过北面碉楼抢夺浮桥
哪怕死伤再大,也不许停留,半个时辰内,必须拿下碉楼,支援王连”
罗思举这么安排,为了就是出其不意,或者叫做演戏,因为如果出了谷口就猛攻北岸碉楼,那么就算能拿下,南岸的廓尔喀人也有足够的时间破坏浮桥,只有先麻痹他们,再来强行夺桥
果然,当日午后,傅康安率一千人,穿着吐蕃式长袍,鼓噪着进攻北面碉楼
北面碉楼的廓尔喀人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反应过来之后,炮轰抢打弓箭射,打的以藏兵为主的傅康安一千人抬不起头
南岸的廓尔喀人见状,也从最开始的紧张转为了看笑话
他们大声敲响了钟鼓给对岸的同袍助威,隔着河大声的辱骂,没有一个人认为傅康安所部能攻下北面碉楼,自然也就没了切断珍贵浮桥的打算
一个时辰后,傅康安所部一千藏兵死伤三百多,甚至开始出现拒不上前的和逃命
廓尔喀人更加得意,来自廓尔喀王族,可以用辛格作为姓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