吨大虞的二十分之一,岁入正好差不多是法兰西的五分之一,钢铁产量的四分之一次强的沙皇罗斯,则是岁入两千七百万银元,产钢铁八万吨左右,岁入和钢铁产量,正好是这个数字的一倍上下“送君千里终须一别,阿泽,我就把你送到这里了,未来我们两兄弟可能只有很少的机会再相见,但是我们的军队,为了同一个目标,一定可以并肩作战”
来送莫公泽的,是皇太子大佬森,他送了莫公泽,也要启程赶往西北如今河西走廊的铁路已经快铺到沙州敦煌了,但是面临的问题也很多此外兰州的工业建了一段时间后,阿森发现要支援西域、河中,兰州还是远了点,最好是能把大型的钢铁厂摆在甘州(张掖)这些都等着他去调研后拍板,是以根本不能离开太久不过,说完这话之后,阿森就觉得一道炽热的火焰从弟弟莫公泽的眼睛里射了出来随后只过了几个呼吸,莫公泽眼睛一红,泪水哗哗的就下来了,并俯下身跪在地上哀泣着“此去一别,弟就再难见兄长一面,再难看到祖国的山山水水了,若有得选,我莫公泽甘愿在这南京城为一小吏”
阿森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莫公泽是演戏,但莫公泽显得非常真诚,完全是感情流露,而且这演戏不演戏好像也不影响什么,应该就是真的吧于是阿森赶紧把莫公泽给扶了起来,“好男儿志在四方,值此大争之世,阿泽你为国家栉风沐雨,曝霜露雪,功在子孙,名在千秋,
百年之后,我中华子民不会记得一个南京城小吏,但一定记得你,记得你这位未来的鲁王殿下,为国家和民族,做出了怎样的功勋与牺牲”
莫公泽本来是带着表演的成分,但阿森这话一说,立刻把他也给感动了,一种莫名的使命感,以及青史留名的诱惑,在他心间萦绕“弟,谨记兄长教诲,此刻就要起航,请兄长再赐一杯家乡的美酒吧!”
阿森听完,立刻奉上一大碗关中长安产的玉浮梁稠酒,这是一种奶白色,略有浑浊的甜米酒,甚为可口“昔日汉唐之时,关中稠酒名满天下,李太白就最爱此物今我华夏子孙,正在重现汉唐荣光甚至超越之,这稠酒,更显寓意万千祖父在时,也最爱此酒,想来也有此原因今日弟离国万里,为国建功,兄以此酒为汝壮行,祝愿我弟百战百胜,马到功成,无论何时,不忘故国!”
莫公泽的眼泪,流的更多了,他再次跪下来,朝着南京城的方向再次叩拜“我身体里虽然流着欧人的血,但我的三魂七魄,永远都是属于中华的,绝不会忘了我所身负的使命,以及我从何处来,该往何处去!”
这就是文化的魅力,西方文化走到此时,还是贵族与平民,自由与人权那一套,他们不曾像中华人一样,有如此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