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会这么想,但现在,勒保真的很想去北京城给莫皇帝磕头求饶
都特么的贱皮子!
“阿玛,不要投罗刹人,咱们跟他们可有血海深仇!”
哐当一声门被推开了,福康安的养子,原黑龙江都统和泰的儿子保安愿意一直都在门外偷听
保安进来后就一膝盖跪到地上,不断对福康安磕头哀求
“唉!”福康安长叹一声,先把保安拉了起来,然后对勒保和高类思说道:
“你们啊,都还是没看出来,汉人修的那个新湾镇,根本不是来做生意,那是故意放在罗刹人嘴边的鱼饵
那东北使司总理大臣陈光耀,就等着罗刹人上当,把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呢
若是我们此刻动员人手,肯定瞒不过罗刹人,万一他们有了警惕,不全军压上,咱们搞不好反而要好心办坏事”
勒保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新湾镇迄今为止已经存在三年了,人数最多的时候也没超过六百,他们这么自信,可以抗住罗刹人十倍的围攻?”
“他们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从庙街调兵,或许就是那些冒着黑烟的船,据说装了什么蒸汽机”
福康安稍微有些不确定的说道,随后他拿出了一叠叠用毛笔记录在兽皮上的数字给两人看
“你们看,这是三年来,我们向新湾镇卖出售的各种毛皮、药材,而这是三年来新湾镇汉人卖给我的各种紧缺物资,发现什么了吗?”
勒保和高类思这是真的震惊了,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各部差异如此之大,隔得如此之远,福康安竟然做到了年复一年的暗中统计
“嘶,这些年我们卖出去的毛皮、药材、山货等,加上从汉人拿来买来的紧俏商品,贸易量竟然只有区区两万银元!”
“是的,就算加上罗刹人的,也最多五万银元,分摊下来一年只有一万六七千银元,一月只有一千多一点银元
而汉人在新湾镇常住二百人,夏季要维持六百人,光是这些人的薪水就要好几千银元,完全覆盖不住利润,因此我百分百确认,这就是一个诱饵”
“嘶!”勒保倒吸了一口凉气,“难怪这些年日子好过了,山里的榛蘑、林蛙、飞龙、干果都能卖个好价钱了,我还以为是东北使司人少,没有干这个辛苦活呢
原来,原来是汉人搁这钓罗刹人这条大鱼呢,咱们这些小鱼小虾获利,是因为可以吃到汉人用来打窝的边角料
公爷,你这么说,我就更想去给莫皇帝磕头了,有人打窝还过的如此艰难,要是汉人战败不来了,咱们那就真跟在地狱没什么区别了”
高类思跟福康安关系没这么近,不方便说的这么直接,所以他摇晃了下脑袋,很是疑惑的问道:“公爷,可是罗刹人也不是傻子,他们就看不出来吗?”
“很可能看不出来,至少高兄弟你在那边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