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把感激的目光投向了王贞仪,几乎没怎么迟疑的说道:
“这整套设计和理论,都是先生的,学生不过是进行了实践性的细化,不能拿走先生的研究成果
先生身为女子承受了太多的非议,如果能有一个伯爵身份,无疑就可突破这个桎梏了!”
王贞仪满意的点了点头,她的眼光果然没错,大名岑宣南的伯治兄,是一个值得合作的对象
这些年王贞仪都没有把这方案拿出来,就是明白如果这套理论真的行得通的话,她一个女子稍不注意,就会被人吃干抹净了
没办法,她不得不小心,因为在皇帝的迫切压力下,蒸汽机这三个字,在大虞快成了飞黄腾达的代言词了
王贞仪根本不敢给有实力的勋贵和文武大臣及其子弟们看,只有面对岑宣南这种平头百姓,她才有点底气
万一出了问题和纠纷,她那个做过两年苏州知府和两年江南布政使的祖父,才能为他提供一点后盾
而且,现在王贞仪有了更好的选择,于是她又摇了摇头,“内臣伯爵虽然高贵,但我很可能用不着了
而且一旦我真的以女子身份成了内臣伯爵,风言风语反而会来的更加猛烈,只有.”
罗增祥和伯治兄岑宣南一起看向了王贞仪,脸上露出了稍显震惊,但又理应如此的表情
王贞仪不是什么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家碧玉,也不是什么傻白甜科研员
她是一个智商、情商双高,泼辣勇敢,历史上处于女性被压迫最严重满清时期,仍然靠着短短二十几年生命,放出了绚烂光芒的女科学家
同时,十六岁的年纪在此时,大多女子已经结婚生子,搞不好孩子都能满地跑了,因此她对于男女之事,也是相当了解的
“大皇子殿下承陛下血脉,出身高贵、天资聪颖,博学多闻,见识远长,虽然年纪轻轻,但已经有明主之相,若能追随辅佐,方不枉此生!”
王贞仪这话,把她的心里所想,完全说了出来
她一个十六岁的大女孩,就算阿森再是优秀,也不可能产生多么强烈的男女之情
只是王贞仪明白,要消除社会上的偏见,能在婚后还可以出来从事她最爱的科研工作,甚至继续在太学里面任职,跟着阿森,就是唯一的选项了
当然,她不会去想什么王妃、太子妃,甚至昭容、昭仪这些她都不想有
她只想有个名分,然后以此给她提供一层保护,好继续完成她人生的野望,在科学上的野望
“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了”出身勋臣之家,还是跟皇室关系非常近的勋臣家,罗增祥很能理解王贞仪的选择
他随后看向了伯治兄岑宣南,咬着牙说道:“这一万银元我投了,伯治兄不会现在还要拒绝吧”
虽然是勋臣二代,但罗增祥在家里的排位并不靠前,一万银元他实际上是拿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