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人,自己天天跟着一般文人诗词歌赋的游乐,脸上就有些尴尬
“大王在北劳心累力,臣在这嘉定,反倒是享福了,死罪,死罪!”
莫子布哈哈一笑,“这里没有外人,表哥还跟我见什么外,称什么大王嘛
我素知表哥爱做逍遥闲王,如今得偿所愿,为你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怪罪呢”
“诶,君臣父子的纲常还是要有的,我们是大王至亲,但同时也是大王臣子”陈大胜挤兑的看了莫天赐一眼,竟然真的要下拜
莫天赐白眼一翻,还是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如今始知刘太公无奈,十阿父之放浪,皆事出有因也”
莫子布也忍不住笑了,“刘太公垂垂老矣,柴阿父品行不端,父亲还是学学唐高祖吧,多多享受才是”
众人大笑,许久未见的生分,顿时消去
笑过之后,莫天赐神色一凝,“进北河之事,实在凶险,鞑子若真的不予,战事一起,你有几分把握?”
莫子布摇了摇头,“兵凶战危,自古就是个没把握的事,要有把握,昔日苻坚百万大军投鞭断流就不会败于谢安了
但北河土地肥沃,又是安南京人发源之地,我等总是外人,若不能进北河,掐住京人这一股宗脉,让他们跟着我们脚步走,日后在满清挑唆下,广南岂有宁日
且敌我双方实力差距巨大,若不是孩儿现在有这几万大军,那就该是郑主来讨伐我们了
所以对咱们来说,这一仗,是非打不可的,不打就不足以立足”
莫天赐和陈大胜对望了一眼,“那就打吧,是到咱们明香人生死存亡的时刻了,胜则坐拥南国,败就又要变成奴隶了”
陈大力也在旁边说道:“那我们下去分头动员,所有高雷廉三州的明香人都动员起来
大王,你给个章程,我们跟满清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