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乔荫市侩的一笑,“咱们此去是干什么,大家可知晓?”
四个福州旗人嘿嘿一笑,脸上露出了懂得都懂的表情,其中一个年长些的说道:“林爷,您就瞧好吧,不要您动嘴,咱保管把事情办妥”
另一人接口说道:“这次皇上可是出了大价钱的,那位莫五公子,怎么也要给咱这些母国来人分润一点不是只要价钱给到位了,咱保管啥好听的都帮说说,要是不识趣,那就别怪咱嘴巴直”
“不错,不错!”林乔荫哈哈大笑了起来,“大家都这么想,就放心了听说内务府的长保跟着这位爷,混了上万两银子的身家,回去就从一个长随给提拔为内务府广储司的笔贴式了,那可是管着皇上内库银的肥缺啊!”
“妈的!”几个福州旗人听的口水滴答的“这妈世道,咱爷们在东南风吹日晒给皇上守边疆,到头来出个满城都千难万难们这些在京旗人,天南地北的跑,银子大把的捞,什么官肥,就给们,好像咱们这些福州旗人,跟小婢养的似的”
“长保那样是不敢想,咱不是皇上的心肝尖尖,没那种命的这趟回去,要是能有个一二百两,回去啊,也能在妻儿面前,当回大爷咯!”
几个福州旗人一听长保的待遇,那是酸水哇哇的冒在乾隆的政策中,天下好处,旗人吃了七成,这七成中,在京旗人又吃了七成所以各地的驻防八旗、关外八旗,心里觉得乾隆是个好主子的,还真不多是以,林乔荫轻飘飘几句话,就把这些福州旗人心里的贪欲和火,给勾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