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扒拉了一下篮子里的菌子,说道:“回去吧,今天收获差不多了”
杨知非小声说道:“这才多少?再转一会儿”
李芳草笑着轻捶了他一下,怎么杨知非比她还想整戴风荷?
知道要下山之后,戴风荷终于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一丛盛开的菊花旁边,看着李芳草和杨知非几乎要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恨恨的猛拍了一下旁边的菊花,“光天化日的,真不要脸!”
一只马蜂从她拍到的菊花上嗡嗡的飞了起来,戴风荷听到声音惊恐的看到一只硕大的黑色马蜂朝她直扑而来
戴风荷吓的尖叫出声,下意识的伸手挡住了脸
众人看过去的时候,马蜂已经蜇到了戴风荷的手背
戴风荷看着手背上硕大的马蜂,又痛又怕,失声痛哭起来
李芳草用小铲子把马蜂从戴风荷手上拨开,马蜂掉到了地上,没等马蜂再飞起来,李芳草眼疾手快的踩住了马蜂,来回碾了几下
“知非哥!知非哥!”戴风荷呜呜哭着,手上已经肿起了一个红包,又痛又痒
一行人下到山脚的时候,戴风荷已经哭成了泪人,早就忘了要在杨知非面前事事做的比李芳草更好,要压李芳草一头
熊兰芝吓坏了,嚷嚷着让杨知非开车送戴风荷去县城医院,要医生“抢救”戴风荷
“只是被马蜂蜇一下,至于这么娇气!”杨知非心中十分不悦,觉得戴风荷真是又娇气又麻烦
李芳草劝道:“有些人体质特殊,可能对马蜂的毒液过敏,她既然要去,就送去医院吧,免得出事了赖我们头上”
“我们”这个词让杨知非听的十分舒坦,便回单位喊了小巩,让小巩开车送戴风荷去医院
戴风荷哭的精神都趋于崩溃了,她长这么大从来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最关键的是她都受了这么重的伤,杨知非只是喊了司机送她去医院,简直是在羞辱她她哭着喊着说要杨知非去送,还说当年杨知非为了她跟五个人打架,现在为什么不能送她去医院?
如果杨知非不亲自送她去医院,她要给杨叔叔和于阿姨打电话,问问这是不是杨家的待客之道!
“走吧,一起去吧”杨知非没好气的说道,先拉着李芳草上了后座
戴风荷哭闹了一通,没想到结果是小巩开车,她坐副驾,杨知非和李芳草坐在后排
到了医院,医生给戴风荷拔掉了皮肤上残留的马蜂毒刺,开了点抗过敏的药膏杨知非在外面等着,李芳草陪着戴风荷,用一根小棍缠上了药棉,做了一个简易的棉签,沾了医生开的药膏,往戴风荷手上抹
戴风荷脸上还挂着泪,突然问道:“你跟杨知非差了好几岁吧?你还是个小孩子,你懂杨知非的内心吗?”
李芳草抹着药,无所谓的说道:“懂不懂有什么要紧?男人就喜欢年轻的,你不知道吗?”
戴风荷被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