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合掌可握,他根本无法相信这一方就是玉玺,得手那一刻,是因为耳边传来家神的一道惊呼声,他才恍然意识到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东西
王翀和熊九山当时在隔壁密道里正争吵方向,他情急之下暂且先收了起来
此物暂不能现世,更不能让王翀等人知晓
出了密道之后,他一直想向家神请教此物有何缘故,倒没想到后面又发生了家神给槐花治眼之事
话到嘴边又被他悄然放下,先为家神看重之事服务
谢豫川一直到现在,都忘不掉槐花从他口中得知,谢家神明愿为她治疗那只备受困扰的眼睛时,脸上那感激的表情
那张从灵魂深处激发出的感激,不时冲击着他的心
他也忘不掉,家神治好槐花之后的快乐语调,比她从密道里出来时要更高兴
这两件事,一个来自于一个普通的几乎快被村民放弃在山野间的无知民妇;一个来自高高在上拥有无上法力的神明
天壤之别,所求却如此特别
而他一个男子,立在天地之间,上,无法为神明分忧;下,无法为普通人相助
这样的他,却意外侥幸得了一枚玉玺
谢豫川静静地望着夜空,他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他连自己都欺骗不了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八个字,字字千钧压在他心头
心神一丝不受其影响,根本不可能!
他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努力尝试去压制心底里源源不断冒上来的念头和波澜
不远处,谢文杰也睡不着,他时不时偷偷打量谢豫川
他身后,张达义也没睡着,见他看了好几次,低声出声道:“谢将军回来之后,好像有心事”
谢文杰转头看向对方,跟着点了点头,小声担忧道:“三哥回来后就总是这样”
张达义看了陷入沉思的谢豫川几眼
“那位王指挥使的事,一定不好办”
谢文杰起身靠在树干上,有些担心,“先生觉得,我要不要去探探三哥的话头?”
“不用,你家少将军是个行事稳重的人,可能他有什么事考虑”
谢文杰点点头,“往日三哥也不这样”
“也许此行有其它意外”张达义宽厚开解小辈
他不知自己一言,阴差阳错正巧说中了谢豫川的问题
谢豫川闭目沉思,耳边响起家神熟悉的嗓音
“谢豫川,子时了,你怎么还不睡?”
「谢豫川:!!!!!!!」
家神不是离开了么?
涂婳盯着屏幕上的一堆惊叹号,无奈摇了下头
她捞起手机,语音给他:“我之前不是让伱早点睡?”
谢豫川这才回神,急忙凝神回话:
「谢豫川:予珩无礼,未能遵从家神提醒」
涂婳倒没介意这个,“失眠了?睡不着?”
不应该啊,行军打仗之人,不是应该能做到随时随地睡着补充体力的吗?
她根本没把谢豫川睡不着这事,跟他身上的那枚玉玺联系在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竹生焉 作品《投喂流放罪臣后,她被迫现形了》第137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