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感?”
提起这件事,朱典楧反而气愤起来了
“那圣旨难道不是障棂吗?”
“刘文泰一介庸医,致促两朝圣寿,纵寸磔亦不足偿,竟免于死”
“武宗皇帝征战沙场,壮年落水自水中而出,旋即驾崩”
“夜半时分,竟有大胆宫人,潜入禁中,行刺当今天子”
“自土木堡后至今,我朱家可有善终之天子?”
“这圣旨,不是障棂是何物?”
朱典楧身旁的内侍闻言脸色惨白
“殿下慎言啊”
“慎你*的头!”朱典楧一脚便踹在了那内侍身上,将那内侍踹出了船舱
“这天下是我朱家的!不是那帮腐儒的!”
朝廷把这些藩王当猪养,不代表这群被圈养的藩王就真的是猪
天天被王府署官监视
由己度人本就是人之天性,这几朝的事情又本就离谱,他们很难不多想
“宁克终,孤让你走了吗?你不是要替孤伸冤吗?”
“你不冤我替你伸毛线?!”
“砰!”的一声,宁玦便摔上了房门
朱典楧一脸懵然的看向内侍
“他还生上气了?他生气什么?!这帮文官就是没一个好东西!”
内侍尴尬的笑了笑
“殿下,您吃茶,您吃茶……”
就在宁玦带着朱典楧入京之际,一封封以京山侯、驸马都尉、宗人令崔元的名义发出的信件,快马加鞭的送到了各藩入京谐阙的宗人手中
信中内容皆是急切之色,催促各宗人入京,却又不明说有何事,好似是在故意引人想入非非
各藩宗人这下更不敢迁延,恨不得星夜兼程的匆匆赶往京师
因为崔元是嘉靖的人
这封信,看似是以崔元的名义发出的,实则是嘉靖写给他们的信
也正是因为这封信
原本流传在各藩中的各种流言、黑幕在一条条通往京师的驿站、水驿上逐渐汇总了起来
这些流言真真假假,既有子虚乌有亦有真人真事
最引人瞩目的自然便是那在午门外杖毙的百余名翰林
什么伊王不法
在他们的眼里,早就将此事当成了士大夫扣到他们头上的大帽子了
这班士大夫就是奔着欺负朱家人来的!
不就是欺负老实人吗?!
“王叔,这帮文人这一次是奔着废了咱朱家的各藩来的啊!陛下这怕也是被逼得实在是走投无路了才召咱们入京的”
“一百多人,要我说,就全都杖毙了拉倒!无非是咱们陪着陛下再打一遍天下!当年高皇帝只身一人都不怕,咱们现如今这么多宗藩怕甚?”
运河水道上,唐府、周府、赵府的几位皇亲议论不休
只有一位十四岁的少年闻言起身
“诸位皇亲,眼下言多凭少,还是应当先行入京,探查清楚再下定论”
少年年纪虽小,却是实打实的郑世子
经少年这么一说,这些宗人也都相继闭上了嘴
“殿下可有表字了?”
“叔祖折煞,祖训有云,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