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提起伊王
史褒善不由得面色一沉
“伊王……也好,正事要紧”
说罢,史褒善拉着宁玦的手,对着身后的书吏吩咐道:“派人知会一声端中丞,宁秉宪去谒王了,叫端中丞做些准备”
宁玦有些茫然的看着史褒善
“准备?做何准备?”
史褒善却是一笑:“无甚,就是莫让中丞空等嘛”
看着史褒善的笑意,宁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便直奔伊王府去了
伊藩是太祖高皇帝之子,又是朱棣靖难后才之国的
故此伊王府是完全按照老朱定下的规制所建的,几乎就是一个小紫禁城
天子奉天,亲王承运
端礼、承运依次而入,最后入目的便是伊府承运殿
两队仪卫分列左右,衣着皆类锦衣卫,但甲士却比禁卫差了好几个档次
不待宁玦走进承运殿
只是那承运殿的门扇上有一个明黄色的窗花,阳光透过那窗花撒在承运殿的地上,虽说不上好看,但宁玦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直到走进了,宁玦才看清楚
那TM不是圣旨吗?!
伊王拿嘉靖的圣旨糊窗户?!
瞠目结舌的宁玦前脚刚踏入承运殿,一个稍带憎恶的声音便在殿上响起,放眼望去,却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
“大胆下臣,为何见孤不拜?”
宁玦这才看到史褒善已然跪倒在了朱典楧的面前
“天子圣旨在此,焉敢拜王?!史方伯,您难道没看到,这承运殿门口糊着的,是陛下手敕吗?”
跪在远处的史褒善心中一沉
TNND这京城来的言官就是猛啊!不愧是敢去撼门的!
刚一见面就火力全开?
我寻思伱还得客气两下呢,你让我现在咋办?
跪在地上的史褒善,将心一沉,屁股一扭,竟是来了个原地调头,将头朝向了圣旨的方向
“克终啊,我老眼昏花,别介意”
宁玦已然朝着圣旨走了过去,似是要将圣旨从窗上揭下来
坐在殿上的朱典楧看到这一幕,脸色已然变得铁青,甚至身子都微微颤抖了起来
“赵伴伴何在?!还不将此獠给孤拿下!”
朱典楧话音刚落,殿外便涌入了一队缇卫,直接将宁玦给围了起来
缇卫为首者,乃是一个身着宦官服饰,打扮与黄锦、张佐等人一般无二的内臣
“汝是何人?”
那太监也没有二话,直接拔出身后缇卫的雁翎刀便直接架在了宁玦的脖颈上
“大胆小臣,竟敢王前失礼!咱家是东缉事厂提督赵贵,犯到咱家手里,算你小子倒霉!”
饶是宁玦早已做足了心理准备
但当宁玦真的听清楚眼前这人的来头时,心中仍旧是不由得一颤
宁玦深吸了一口气,继而一本正经道:
“你这刀大可以落下,但凡是宁某人眼睛眨一下,都是你生养的!”
“但我有点没听清楚你方才说什么,你是……?”
赵贵亦是被宁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