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打完了
嘉靖却还是在通州迟迟不肯回来,屠侨想都不用想,自然是锦衣卫已然将李同的事情上报给嘉靖了
李同关在大理寺的时间越长,变数也就越大,这会怕是不光锦衣卫跟东厂的人想要弄死李同
怕是严家也在想法子让李同永远闭嘴呢
“朝晋”
刚要去牢房的傅炯不由得一怔
“陶家此案决计绕不过你棘署,待会若是见到了詹汝约他们……”屠侨的面色一滞
“请总宪明示”
“这个节骨眼上,做些事总好过坐以待毙,天子既不回銮,那便在天子回銮之前,先给他宁克终先给办成铁案!”
“喏!”
想到这里,屠侨便提笔又写了一道请天子回銮的奏疏
屠侨不是第一个劝嘉靖回銮的,嘉靖显然是故意不回銮,躲在通州静待朝中生变的
直到朱载壡亲自领着周尚文的家兵来到通州的水次仓外
“儿臣朱载壡谨奏”
“诸虏已靖,恭请父皇回銮视朝”
朱载壡重重的跪倒在地,而水次仓的大门后却沉默许久,良久之后张佐才悄然现身
“殿下,皇爷召您进去呢”
朱载壡有些疑惑的抬起头,而后便跟着张佐走进了水次仓
在仓内,朱载壡看到了跟“乌云”“尺玉”一并蹲在角落的严世蕃
黄锦朝着严世蕃使了个眼神
严世蕃这才带着两只狮子猫逃也似的蹿出了水次仓,严世蕃刚出去不久,水次仓内便响起了嘉靖的怒斥声
“跪下!”
“儿臣……跪着呢”
嘉靖骤然转身,指着朱载壡的鼻子怒斥道:“亲冒箭矢,追敌四百里,擅自登城助战,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是卫青吗?!”
“张居正身为东宫侍讲,放你出宫,周尚文身为平虏大将军,却放你只身犯险,一群混账!”
嘴上骂声不止,嘉靖的眼神也在朱载壡的身上四下打量着
“儿臣,恭请父皇回銮”
“回銮,回銮,銮驾备了吗?”
黄锦这才开口
“皇爷,已然准备好了,就在仓外”
“让太子上銮驾跪着,就从通州一路跪到紫禁城,回銮!”
朱载壡震惊的抬起头
“儿臣何罪?”
“你不服?不服等回了宫,接着去太庙跪,跪到知错为止!”
黄锦赶忙上前搀起了朱载壡,低声到:“太子爷,皇爷这会正在气头上,您先上銮驾吧”
朱载壡不待开口,便被张佐一路“护送”上了銮驾,而嘉靖却依然站在仓内
“皇爷,陆都督跟张佐都回来了”
得知李同被擒,陆炳自然是被痛骂了一顿
只不过战场动乱,谁先下手谁就能抢到这个人,更何况还是一个身受重伤的李同
嘉靖倒也没有太过责罚陆炳
能不能活到京师还两说,只得是派了张佐跟陆炳最后试一试,再等结果罢了
只不过嘉靖却驻足不前
黄锦使了个眼色,身后的缇卫相继退出,黄锦这才小声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