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记吃不记打,早已忘了曾经被刘协教训过的过往,跳的很欢
单就董卓之事,其实本该只有那些高官近臣才会知晓的,结果却被杨修闹得行在人尽皆知,而杨彪实则难辞其咎
这也算是给杨彪和杨修的一个警醒吧
……
等到行在离开河内,抵达冀州,刺史应劭并魏郡太守栗攀携一众属吏迎接
栗攀又是刘辩没有听过名字的人,不过他在每年的政绩考评中表现不错在多次整顿吏治之后,如今的官员考察体系还是相对可以信任的
这种情况也很正常,刘辩这些年见过的有才能的无名之辈不差这一个
至于刺史应劭,就更不用说了,刘辩对他可谓是无比满意去年都不用朝廷出兵,就近乎将冀州的叛乱消灭于萌芽之中
其实光从在田间忙碌的百姓们的衣服补丁之上就能看出,魏郡的民生不如河内
这倒不一定是魏郡太差,很可能是河内太好了
应劭与栗攀陪在刘辩的身边,相较于并未怎么同刘辩有过接触的栗攀,应劭与天子的沟通要顺畅多了
一路上,应劭都在跟刘辩介绍——“去岁,白绕、于毒等黑山贼反叛,魏郡虽未受到兵乱的影响,但为了调集郡兵平叛,是以百姓所受的徭役便重了些”
“幸陛下洪福,今年冀州风调雨顺,小麦丰收,百姓也算是从天灾人祸中恢复过来了”
刘辩微微颔首,见栗攀多数时间都很沉默,他也问了几个问题,发现栗攀的确是个话少的人
应劭则道:“栗太守短于喉舌,长于任事”
刘辩还不至于因为一个太守不爱说话就觉得这个太守不行,只是他不无揣测地想——栗为稀姓,就是不知道栗攀和栗姬有没有关系
要是有关系的话,是不是栗氏一族吸取了祸从口出的教训,才变得如此谨言
但刘辩到底顾及着自己皇帝的架子,没有当面问,他准备回头偷偷问
不多时,应劭又提到了另一桩要事——
原来,曾经因为黑山军的存在,冀州一直维持着一定数量的州郡兵,虽然冀州人口众多且密集,维持相对较多的服兵役的州郡兵也不至于伤筋动骨但现在黑山贼已经成了过去,原本的黑山众也纳入了官府治下
那原本的州郡兵数量自然也就没必要维持了
普通州郡兵自然好办,他们巴不得不服兵役早日归家呢
但那些作为中坚力量的中层军官,以及原本黑山军中不愿意归乡务农又只会打仗的人,全都留在了州郡兵中
除了将多兵少之外,这些人每年还需冀州供给额外的俸禄支出、保留这些军官还有隐藏的风险……
而这些人又不愿意务农
于是,应劭将主意打到了皇帝身上
其实早在去年,来自冀州的张郃、高览就已经从冀州州郡兵中脱颖而出,被举荐到了西园军中
目前汉家采用的还是强干弱支的政策,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