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也知道,光靠空口白话想要说服卢植他们很难
索湛听完大惊,急忙下马拱手拜道:“湛拜见左将军使者!”
“不敢欺瞒胡公,自与朝廷断绝联系以来,我辈夜夜不得安寝,只盼有一日能道路畅通”
有什么事,豪族的当家人们一起商量着来,日子过得别提有多红火了
但塞外就不同了,更恶劣的环境以及更没底线的人……
尤其是卢植,虽然他口口声声说“陛下说得对”
重要性大大下降
但只要道路畅通,肉便足够大,分出一些也无妨
……
长史,边地太守之佐官也所以到后来,西域长史受敦煌太守和凉州刺史辖制,戊己校尉亦是如此
胡轸一看索湛的表情,便明白了答案
“我等这般重视胡公,原本就是想让胡公带着本郡的上计吏前往雒阳啊!我等之心,天日可表!”
胡轸出身不高不低,他的家族中人世代从军,出过数个校尉司马,他其实能理解这些豪族的做法
敦煌郡曾是丝绸之路上汉胡交易货物的重要节点,在他们的地界自然由他们说得算
所谓河西,即黄河几字形那一丿的西边,常用来指代河西四郡——即凉州最西边的武威郡、张掖郡、酒泉郡、敦煌郡
无论是此次借着西域诸国对付鲜卑,还是掌控凉州,都需要朝廷继续向西投入力量,到时候刘辩自可以借助麋竺和甄俨同汉军一道,重启丝绸之路
说来也是,若非朝廷强令,这些地方大族怎么会把郡中的资源投向与他们无关的事呢
“然西域之利,不止在遏制鲜卑,更在与同安息乃至于更远的异国的贸易”
但现在,刘辩来了!
见索湛这么表态,胡轸便知道他的想法成了一半
有些事一旦开了个头,想要停止就难了
刘辩不止一次地觉得现在频繁接触女色还是太早了,但事到临头,他总能说服自己下次一定
然太守虽缺,郡中的治理却没有荒废,几大豪族一同当政,近无需支援西域,远无需向朝廷上交租税
从这个角度,西域都护府会降格为西域长史府,乃至于光武以来对西域的三通三绝,都好理解了
即便这次贾诩提出重新派遣使者,也是为了借助西域诸国来削弱鲜卑的力量
从而证明自己的先见之明
他会出手!
“西域很重要!”
但没关系
可他说服的结果……
满怀着这样的期盼,这天傍晚,刘辩又双叒一次准备去中宫
胡轸正色道:“此行除了白叠子之外,我还得一令,乃是观河西之人在政令断绝后,如何自处”
而今因缺乏从东边来的商人和货物,西边的胡商当然也很少过来,敦煌郡内的汉胡交易量都快减没了
原本可以两头通吃的豪族们失去了这么大一块肥肉,当然希望道路能够重新畅通,哪怕为此要喂饱新来的太守
过去的汉室只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