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有脸面,但我呢,陛下见过我几次?陛下的信任,那是给你们的,不是给我的!”
刘辩将此页取出,用朱笔在两笔数目旁边分别又写了一笔
“你们早就是列侯了,但我这一辈子是没这个指望了什么从子养子,都不是我的种,我也不替他们操心”
赵忠知道,光这雒阳之内,便藏着许多想致他们于死地之人,甚至其中还有曾向他示过好的
“你可知外面有多少人想取你的狗命!你能继续当中常侍,能安然地当这个尚方令,全是陛下看在先帝的情分上,愿意庇佑”
赵忠早有准备,回答道:“陛下,渠穆此乃诛心之言,他为中常侍,生能得享荣耀,衣食无忧,若不犯此大罪,身后事亦是无忧寻常宦官往往忧心平日里的衣食与老去时的归处,并无渠穆的贪心”
从始至终,赵忠都没有得到皇帝对如何处置渠穆的明确决定
“但他应该听不到我与孙仑的说话啊!”
待渠穆交待清楚,赵忠问道:“写完了?”
渠穆看向赵忠,然后飞快地低下头去,藏住了眸中的怨恨
渠穆苦思良久,道:“参与之人俱分了钱,倒有一人,曾经撞见过我与孙仑私会”
“你知道外面有多少士人认为陛下应该为了新朝新气象,杀几个中常侍振奋人心现在看到你,我都觉得这個说法有道理”
……
连渠穆和孙仑所获得的脏钱的数目都明确到了分别为五十余万钱和三十余万钱
赵忠继续说:“甚至不说宫外,宫内多少小崽子在盯着你的位置?”
第三日,御史台已经就此事上书了
“写完了,不知赵公打算如何救我啊!”
“让渠常侍签字画押”
“这事稍后再说”赵忠打断了渠穆的话,“我且问你,你已经是比二千石的中常侍了,还有着关内侯的爵位俸禄,日后还有机会陪葬皇陵……以前刚得势时张狂爱钱也就罢了,我等都是这么过来的而今你这把年纪了,缘何依旧贪心不足?为了这点小钱不知收敛,又是何必呀!”
说得有鼻子有眼,就好像说话的人正在现场一样
赵忠继续说道:“陛下,臣御下不严,致使手下除了孙仑这样的奸贼,请陛下治罪!”
渠穆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摊泥,再也体面不了了
张让借着接触情报的便利,有时会忍不住向赵忠透露一些令他震惊之事
牵扯到他手底下的孙仑,不落井下石就已经是他赵忠道德高尚了
“小黄门高望”
之后也未将此页放回去
刘辩颔首,道:“赵公不必妄自菲薄,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乃是孙仑之过,且若无赵公在,焉能如此快地堪破此案?”
“陛下,渠穆这个不忠不孝之辈就是这样说的,他枉顾陛下对他的恩德,辜负了先帝对他的信重,罪该万死”
其中最有嘴炮实力的侍御史孔融与边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