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尚书郎,已经当了第二年了,明年便可成为资深的侍郎如能再进一步成为位卑权重的一曹尚书,只要外放常常会是二千石
孔伷既舍不得尚书郎能带来的光明前途,又不满于现状
他有心写一份劝谏的奏书然后飘然离去,得享名气,却又担心惹得天子记恨终身仕途无望
孔伷终究是有追求功名之心的
如此,在清议之中,孔伷作此发言也就不奇怪了
几人顺着这个话题中隐隐的批判之意,很快就转到何颙被罢免的事情上
何颙道:“我昨日还收到本初的书信,他已经回到家乡了,我已准备离京前去拜访!”
孔伷感慨道:“袁君名扬四海,恨不能与之相见伯求,我并未听说袁君有何过错,为何主动请辞啊?”
何颙道:“吾不知也,只怕还与前将军有关前将军早前立志铲除宦官,奈何,奈何……如今闭门自收,恐已没了锐气”
伍琼叹道:“前将军为天子之舅,却被囚于府中,铲除奸佞之志不得昭彰如之奈何啊?”
伍琼,汝南人,乃是袁绍的同郡好友,关系甚佳在袁绍辞官后,他便为袁绍打抱不平起来
孔伷震惊道:“君之所言,莫非袁本初也同伯求一般,无过而被天子所厌恶?”
伍琼摇头:“未可知也!”
话虽这么说,但就他之前的表现来看,但他是这么认为的
何颙却持有不同意见:“必是宦官谗言,我之所以被罢免,就是因为蹇硕此僚!可惜前将军被困,大将军亲近阉人,天子为阉人所蒙蔽,太傅太尉亦无能之辈也!”
在他看来,除去宦官,天下就清净了,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话题马上就进入到了最和谐顺畅的骂宦官环节
……
校事校尉处,贾诩正听着属下汇报
“校尉,这些名士们议论之时,身边侍奉的全是其家中奴婢,人手实在是安插不进去,花钱收买奴仆又担心事情泄露打草惊蛇,故而未能探清,请校尉责罚”
贾诩摆了摆手,不仅没有怪罪,还安抚道:“而今各处初立,未能建功也称不上罪过,以后当勉之”
“谢校尉宽恕”
见属下松了一口气,贾诩问道:“我此前让你每日都要抽出些时间学几个字,如今学的如何了?”
那人面露苦色:“校尉,换做小时候我一定愿意学,但现在……”
“旁人都能识字你不能?自行领罚去吧!”
待属下离开了,贾诩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要是依着陛下的意思将校事校尉部完全组建起来,起码得少活十年
他的麾下能力是有的,但能识文断字者太少了
能从头开始学的同样不多
愁啊!
他需要能协助他处理文书的小吏,需要能主管一地的属官……可这些,都要求识文断字
贾诩有心摆烂,却又担心一门心思立功的张让从中作梗
如今读书人最聚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