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惯偷的情况颇为熟悉。他们出了手,半个时辰后就把刘先生的东西追回了大半。手炉、脚炉什么的找回来了,茶具摔坏了一个,丢了几个,只找回来两只,刘先生的私人物品,钱袋里的钱没了,但其他东西包括钱袋都追了回来。至于装有庚帖的匣子,安然无事,只是沾了点灰尘,擦擦就好了,但里头的庚帖沾上了些污迹,不好直接送出去。刘先生对此已经十分满意,到附近的书画铺子里买了新的文房四宝,又重抄了一份庚帖,装回原本的匣子里。
他向熟悉的书画铺子老板借了钱,跟那伙青壮清了账,顺道多给了几两谢银,便继续自己的行程了。
瑞雪说完后,有些惴惴不安地看向文氏:“说来马车里的东西会丢,都是青柏粗心的缘故。虽说刘先生不在意,但青柏心中不安,我们做父母的,也没脸去见刘先生了,只得来请太太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