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老太太很有气度,客客气气地问她些谢老太太身体是否安好之类的客套话,并不为难她只是卞太太的注意力都在女儿身上,估计是不放心女儿那张嘴,就把身边的心腹大丫头派过去了
卞家宅子并不算大,珍珠看着谢映容与卞大姑娘离开的方向,也能猜到后者的闺房所在她看卞太太那大丫头离开的方向,似乎与谢映容她们走的不是一条路,但相距并不远而半个时辰之后,对方回转,却向卞太太禀报了两个姑娘在闺房里“密谈”的内容
谢映容又向卞大姑娘打听起了其未婚夫婿的消息,包括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长相如何?嫡出庶出?是否在家中受宠爱重视?得知对方名叫万秀,是平昌侯府二房的嫡次子时,她就皱了眉头,转而打听起了万秀有多少兄弟姐妹,父亲是什么官职?母亲又是什么家世?等等等等
谢映容打听得太过仔细了万秀给卞大姑娘送了什么小玩意儿,两人是如何见面的,期间发生过什么小趣事,种种细节她都问了卞大姑娘害羞地不想多言时,她就说:“我是在关心你!知道那人对你好,我才能放心哪!”卞大姑娘听了还挺感动的,对她越发有问必答了
她还告诉谢映容,过些天万家有赏菊宴,卞家全家都受到了邀请谢映容就开始说些好奇与羡慕的话,言道自己在京城无处可去,家里长辈管束很严,想去赏景见朋友,都很困难,云云
卞大姑娘立刻脱口而出,说可以邀请她一块儿去平昌侯府的赏菊宴,反正以谢映容的家世,也够格去参加这种聚会了有平昌侯府的请帖,谢老太太想必不会拦着孙女儿出门
谢映容立刻就微笑着感谢了卞大姑娘的邀请,问是哪一日?到时候她一定不会辜负卞大姑娘的好意
卞太太听着丫头汇报到这里,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卞老太太面上的笑容也淡了许多珍珠只觉得有芒刺在背,恨不得立刻就冲到卞大姑娘屋里堵住自家三姑娘的嘴以为背着人家长辈,就能忽悠人家姑娘,三姑娘真把卞家女眷当成是傻子么?!
卞太太迅速命人提前开饭,把两个姑娘从闺房里叫了出来,结束了二人的密谈在用饭期间,卞大姑娘几次想开口说话,都被卞太太以“嬷嬷教导的规矩礼仪”为理由,给堵回去了
饭后各人吃茶,谢映容再说些讨好卞老太太,以及想念她的话,卞老太太便说:“这几年你没有消息,我们也怪想你的你们家这回北上北平,是要与谢大人团聚北平与京城之间水陆交通还算方便,你也知道我们家住在哪儿,等什么时候想我们了,只管写信来我老太婆虽然老眼昏花了,心思却还算明白,可以口述回信如此,两家不算断了来往,我们也能知道你的消息了你年纪已经不小,此次北上,只怕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