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的了这事儿姑姑原本没告诉淳哥儿与沅姐儿,可二房就只有那么大,淳哥儿又是全家的宝贝,他有心要打听,总有人会告诉他他便是烦恼这事儿,要跟沅姐儿商量对策呢我说他是个糊涂人,沅姐儿能有什么主意?到头来还不是一块儿发愁?
谢慕林皱了皱眉头,心里多少有些觉得那位杨大老爷站着说话不腰疼,太多事了!当初因为他写了信回来,虽然没有说什么指责的话,只是谈些故人旧情,就已经让二老太太宋氏小病了一场,心情抑郁,如今又要插手杨淳杨沅的婚姻他这么能,怎么不好好管管自家老婆儿子侄儿呢?!
谢徽之在旁嗤笑:这种事有什么好发愁的?杨姑父也就是在湖阴县里闹一闹罢了明年春闱,我看他连会试都未必会参加索性叫梅珺姑姑带着淳哥沅姐儿四处游历一番,也叫淳哥长长见识人都不在,杨姑父不过是媚眼做给了瞎子看,想生事也没处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