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招呼了才“惊讶”地发现表弟身边站着的是朝中重臣,连忙文质彬彬地上前见礼
焦闻英对曹文泰并不热络,点头致意后,就直接与谢显之告辞了曹文泰有些失望地目送他离开,但很快就平静下来焦闻英坐在那样的位置上,又是今上心腹,就算承恩侯府有心拉拢,也要小心谨慎地进行这不是一两日能办到的事,也不是一次见面攀谈就可以拉近彼此关系的,他不用着急
曹文泰回过头看向表弟谢显之,又堆起了消失多时的亲切笑脸,和和气气地问候表弟几时进的京?可是来给承恩公夫人送葬的?怎么不到家里来吊唁?如今住在哪里?表妹病情如何……等等等等
谢显之很警惕地一一做了回答,拒绝了前往承恩侯府借住的邀请,却承认了自己会参加外祖母出殡仪式
曹文泰并不在意,他眼角扫了几眼不远处焦闻英刚刚登上的马车,心知自己与表弟的对话定会落在那位的眼里,便继续端起一张和气的笑脸,说了些关心谢显之身体与学业的话,还叫他们兄妹到府里来吃饭,约定好了出殡当日会合的时间与地点,方才亲亲热热地跟表弟分别了
从头到尾,他都表现得亲热又和气,仿佛真的与谢显之是一对十分要好的表兄弟一般,忘了自己从前待平南伯的亲外甥是何等的冷淡,去年平南伯府算计谢家时,他又是如何袖手旁观、坐分好处的承恩侯府至今还捏着谢家大批产业呢,提都不提一句,也不会妨碍他在人前扮演一个好表哥
谢显之目送曹文泰一行人远去,暗暗松了口气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曹文泰是不会特别为难他的,当着焦大人的面,还要装一装好亲戚不过他也不能因此就盲目相信对方,曹文泰邀请他们兄妹过府用餐,还是别当真的好
焦闻英的马车直到这时候,才慢慢启动,缓缓驶离
谢显之回到暂住的小宅,把方才发生的事告诉了两位妹妹谢慕林十分高兴:“很好!只要承恩侯府不做什么,大哥就安全多了以后大哥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决定要不要出门吧,不必非得躲在屋子里”
谢映慧如释重负地跌坐在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哥哥怎么忘了向曹文泰告状,把平南伯府纠缠我们的事告诉他?”
谢显之苦笑道:“他方才待我如此和气,不过是想做戏给焦大人看罢了,心里未必把我当一回事一笔写不出两个曹字,平南伯府再如何落魄,也是曹氏血脉,我何必多言?倘若平南伯府当真纠缠不休,我往后也不是没机会再见到文泰表兄了,到时候再说也不迟”
谢映慧颇不以为然,拉着哥哥就想要说服他改主意,谢慕林笑着任由他们兄妹争辩去,自行回房间去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接近祝圣法会的日子,报恩寺附近开始有官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