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是曹氏贪图富贵安逸,不肯吃苦,又不愿意叫人知道她上头还有你这位原配在,方才打发个丫头随三哥去任上出丑罢了如今拨乱反正了,曹氏被扫地出门,我们谢家可是有规矩守礼数的人家,才不会学曹氏那般行事呢!”
文氏心里好受了些,笑着接受了谢梅珺的安抚,很快便又恢复了原样
谢慕林不高兴地撇了西耳房那边几眼,脸上堆起了笑,尝试着转移话题:“祖母给出的腊八粥配方,熬出来的粥,别人都不是很习惯,嫌不够香甜,我却觉得挺好的我也不是在忽悠老太太,而是真觉得吃太多糖不好,容易坏牙娘总觉得我在胡说,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哪!我吃粥的时候还在想,如果北方菜都是这样的,那我应该适应得来,去了北平生活,也不用发愁了”
宋氏听得重露笑容:“这样才好呢饮食上不挑剔,上哪里都不用怕你娘还曾在我面前抱怨,说你对吃食挑剔,无论饭菜点心,都有自己的主意,每每把厨娘折腾得不轻,还总是费油费盐费食材我看她这话就有些偏颇了咱们这样的人家,又不是吃不起,食不厌精乃是常事,多尝试新菜,也可以传家可你能**细的菜色,又能适应外地的粗糙饭食,不会因为换了地方,就茶饭不思,那才是好养活的孩子我是宁可孩子好养活,也不希望他们被养得太娇气了,能吃才是福气”
宋氏身为北方人,在南方度过了大半生,其中没少长途跋涉,也不止一次经历过生活习惯、住宿饮食不适应的情形,自然有过许多不如意,甚至还有亲人因为水土不服而病重难起的她会说这番话,显然是有感而发
谢慕林大力点头赞同附和,文氏也十分顺服谢梅珺连忙举了好几个例子,来说明饮食上包容性强有多少好处,接着杨沅也从西耳房那边跑过来,列举起了她所知道的外地美味菜肴,屋里很快又恢复到先前那和乐融融的气氛了
直到回了三房新宅,谢慕林才对文氏说:“杨姑父好奇怪,他平日里说话行事,并不象是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书呆子,今天好好的,居然劝娘别去北平跟父亲团聚,实在是太荒唐了娘别理他的话他与你有十几年未相见了,就算曾经在小时候照应过你,又能剩多少情份?你叫他一声大哥也就罢了,却不必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文氏面露难色:“你杨姑父的话虽然不大妥当,但他确实了解我的性子说真的……虽然我盼着能与老爷团聚,可一想到今后就要与北平那边的官太太们打交道,其中有上峰家的,还有许多平级的同僚家的,我便有些头皮发麻,不知道能不能应付得来”
谢慕林不以为然:“娘虽然闲居了十几年,但过去也不是没做过县令太太当时不是适应得挺好的吗?有什么不会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