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住,顺道为老太太侍疾也好,都比大哥行事更便宜”
谢显之忙道:“不可!我才是老太太的亲孙,怎能叫二弟替我尽孝?”
谢谨之笑笑:“嗣祖母说了,如今没有了你生母,二房、三房就是一家,我们都是老太太的亲孙子,还分什么亲孙、侄孙?”
谢显之不同意:“二叔祖母的意思是,母亲是父亲的正妻,同时也是二房与三房的媳妇,不再有什么正妻、平妻之分了但我仍旧是三房嫡长孙,二弟你也依然是二房嫡长孙,这个名份是不能错的”
谢谨之张口欲驳,被谢慕林打断了话头:“两位哥哥就别吵了,你们俩都安心上学去吧,我去侍疾才是最好的安排!”
谢显之与谢谨之齐齐转向谢慕林,不约而同地开口说:“不可!还是我去!”
谢慕林有些想笑,一旁的文氏却看得热泪盈眶:“好孩子,若是老爷知道你们兄弟俩如此友爱,心里一定会很欣慰的!”她决定要在家书里详细记述这件事
“其实我和小四也跟哥哥们很友爱的”谢徽之从门边探出脑袋,冲着屋里的人挤眉弄眼他身后还站着怯生生的谢涵之,小声表示:“我去侍候老太太吧,我其实最清闲,族学的功课很容易,我少上几天课也不打紧”
文氏更加感动了:“快进来吧你们什么时候回家的?瞧这一头脸的汗!赶紧擦擦”她寻了干净的帕子,塞给两个小儿子
谢慕林替四个兄弟倒了解暑的温茶,十分淡定地道:“你们谁都别争了,都给我老老实实上学去!老太太不想让外人知道她住在老宅养病,你们哪一个向学里告假去侍疾,都容易引人注目况且你们是亲兄弟,若是一个人为了给长辈侍疾而缺席,其他三人又怎么好继续在族学和书院上课?为了一个人的孝名,把其他三个人给坑了,蠢不蠢?
“我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声称我是去做重修老宅的监工的,闺学那边的课程我也可以照上,三天一课,每课只上半天,对我没有妨碍老太太还没有病到不能离人的地步,我只不过是从家里搬到老宅那边暂时住几天罢了,除了上学路上花费的时间长一些,生活根本不会受影响”
谢谨之皱了皱眉头:“重修老宅?”
谢慕林笑道:“没错,老太太要求重修老宅,好方便她在那边长住我们姑且听着,把老宅简单修一修,修到可以住人就行了就算以后老太太离开湖阴,我们要祭祖或扫墓时,也可以就近到老宅里去歇脚就算族人问起来,我们也能照实说,这是老太太的要求只要不提老太太眼下就住在那里,以她老人家在族里的名声,说她干了什么荒唐事,别人都会信的”
谢显之咳了一声,说:“这个理由不错,我借口要做监工,向老师告假,也没什么不妥之处我知道二妹妹是想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