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文盈被问的哑口,心虚的笑了笑,手在桌子下去拉大公子的手
陆从祗接话过来:“大人的事,你莫要多问”
齐黛站起身来,气的直跺脚:“又嫌我碍事了,是不是?还当我像小时候那么好糊弄?叫你们瞒着我,好,等日后我有了夫君,我也不理你们!”
文盈哭笑不得,对着女孩儿招招手,叫她回自己身边来
齐黛噘着嘴,还是一副生气的模样,可她还是听娘的话,坐回了娘身边
文盈摸了摸女儿的头,让女儿靠在自己肩膀上:“娘也不是要撵你,只是你不觉得太子自己孤单的紧?这种家家户户热闹团圆的时候,他却只能看着你冯姨母的信,实在叫人于心不忍”
她温声劝:“好了,等娘亲回来,给你带东市的烤鸭”
齐黛又哼了一声,却也只能闷闷应下
这才从东宫回来没多久,又要折返回去,齐黛陪着期暗用了晚膳
期暗瞧她兴致缺缺,便为她出主意:“左右今夜无事,我带妹妹捉婿去可好?”
齐黛狐疑道:“如今还没考呢,上哪捉去?”
期暗不语,直接叫下人套好马车,带着人一路到了驿馆前面
“榜下捉婿自古便有,只是真的放榜的时候,那些郎君也抢手的很,即便是公主也有抢不过的时候,如此一来,在未放榜之前先把人给定好才最为稳妥”
期暗指点着:“进京赶考的学子,有些家底的直接赁一个宅院,中等些的,便会住在这驿馆之中,在差些的应当就是相国寺之类的地方借住,而你要招赘,家底好的怕是不肯,家底太差的又怕是贪图你的门地,故而还是在这驿馆最靠谱”
齐黛听着觉得十分有道理,对这太子说了好一顿奉承好话
只是二人在驿馆门口待了许久,看了有人高谈阔论,也看了来来往往书生打扮的人进出,瞧来瞧去,没看上一个相当的
齐黛不求未来夫婿多勤奋上进,也不担心夫婿家中情况时好时坏,左右她家里也不差银钱,她这个性子也不担心谁敢欺负她
可唯有一条不能将就,那便是容貌
从前她问过娘亲,为什么会跟爹爹在一起,娘亲说是因为误会,所以其中内情不与虽说,但娘亲,若爹爹是个丑人,娘亲绝对不会转换心思
这在驿馆门口看了许久,也没见着一个和心意的人,齐黛只能打道回府
中途遇上花灯节,期暗要回宫中赴宴不能陪同,她便带着下人自己逛一逛
她自小在京都中长大,对这些热闹也是见怪不怪,不知道爹娘怎得对灯会这么欢喜
正走着,忽听身后有人高声道:“你这学子,莫不是掉到铜钱堆里?与你谈论圣贤书,竟还要拿银两?当真是有辱斯文!”
齐黛循声看过去,便见几个书生打扮的人围在一人身边,口中说的是嘲笑的话
“杨郎君,这人满身铜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