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大胆,若是我,这般狡诈恶毒之人,我可是断然不敢用在身边。”
他拱了拱手,不再去要求依军法处置慕庭长,反而将态度放的十分合适,不高不低。
“今日是我冲动,叨扰了秦大人,只是还请秦大人看在这姑娘可怜,将她放归家中去,如今咱们既要成事,便不能小看民心。”
言罢,他站直了身子:“当年我与敌国之人交手,有一战便是胜得很是轻松,不知秦大人可知为何?”
秦槐君没接他的话,但却知晓,这说的便是民心。
陆从袛摇头笑笑:“当时敌国守将,好大喜功,贪图美色喜好银钱,当地百姓苦不堪言,宁可大战当前投敌叛国,也不愿再对着那等人俯首称臣,而对与陆某,自也是如此,秦大人应当知晓,陆某即便被贬,流放杨州,日后总有一日会得天子重用,但至于陆某为何不愿——”
他后面的话没说清楚,只叫文盈把绿儿搀扶起来。
临出门时,他路过慕庭长身旁。
“慕大人,这绿儿我便先带下去了,既绿儿家中遭难,母亲与妹妹失踪之事,还请慕大人用心探查,早日将失踪之人寻回。”
言罢,他带着文盈转身出了门去。
剩下屋中的秦慕两人,二人一对视,各自心里是什么打算,便都明白了。
秦槐君也不是蠢笨的人,不可能是看不出慕庭长的那点小心思,只是身为主将,如今正是起兵至极,绝不能窝中有内斗。
他看着慕庭长,眼里满是失望:“你说你,招惹他做什么!”
慕庭长上前一步:“属下这尽数都是为了大人您,一个小小妾室能是他的软肋,这话传出去谁能信?他一个连谋反都敢的人,竟会被一个妾室拿捏住?大人,这不可信啊!”
他眼底尽数都是怀疑:“好,他既说喜欢那妾室,我便多给他上几个,想办法让他心里多几个软肋,最好在留下一儿半女,岂不是更安全?”
秦槐君越听面色越是铁青。
他当即一拍桌子:“我跟你说什么来着,你一个未成亲之人,如何知晓什么叫用情至深?好,你不信,你要使手段,为何不使的高明些,竟这般容易便被识破?”
慕庭长被反问的一瞬有些慌了神,但秦槐君冷笑一声:“如今你寻来了个与那妾室相似之人,又趁着他醉酒如此,你可得手了?”
陆从袛会分辨出来那人不是文盈,这件事对秦槐君来说一点不稀奇,但对慕庭长来说,这便是陆从袛有意设下的圈套。
别说那人本就有盈姨娘有两三分的相似,即便是半点都不像,那吹熄了烛火,不都是一个样?
秦槐君从他面色便能看得出来他心中在想什么,无奈伸手捏了捏眉心:“好了,天色不早,尽快回去休息罢,切记,莫要再生事端!”
慕庭长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是。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