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陆从袛撇了她一眼:“没出息,还不回去!”
文盈垂着头出门去,陆从袛慢条斯理对着慕庭长拱手作揖:“既慕大人非要尝尝陆某的手艺,便继续喝就是,天色不早,恕陆某不奉陪”
言罢,他转身就要走,可慕庭长开口唤住他
“陆大人,这么急着走做什么,这汤你不喝了?”
陆从袛只在他唤住自己时脚步顿住,听他把话说完,又是加快了步调,继续往门口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慕庭长一边用勺子搅着碗中菜汤,一边意味深长道:“陆大人既在乎盈姨娘,总对她冷脸做什么,咱们如今脑袋都别在腰带上,对内人合该好一点才是”
陆从袛不曾停留,几步便出了门去
他知晓慕庭长是个什么心思,这话分明是在嘲讽他,既是心里在乎,还要一直装着、演着一副不在乎的模样
文盈虽先出了门,但却一直站在不远处,慕庭长这是没准真的是自己出来的,毕竟门口没有站随从等候,陆从袛出门时,直接便去了文盈身边,将她手牵起
一边往回走,他一边压低声音:“方才可是被吓到了?”
“慕大人进来的时候,确实有一点点”
陆从袛不由轻笑,指腹抚了抚她的手背:“我也确实没想到会这般突然,原本还想着要一点点把我的心虚露给他们看,却没想到就这般直接被撞破”
文盈免不得有些担心:“不会有什么事吗?”
“不会,你不必操心这般多”
他脚步也不快,同文盈回去的路上,似散步一般,这时候干脆将文盈拉进自己,还有空去摸摸她的小腹:“真吃饱了?”
文盈点点头,被他摸的还有些许痒
待回了屋子,陆从袛搂着她睡下,吃饱喝足,这一宿过去倒是睡的安稳不少
第二日一早,陆从袛照样去同秦慕二人议事,但这回却未曾将文盈叫过去
秦槐君不知晚上发生了什么,只是照着原打算要继续将文盈唤过来时,却听慕庭长道:“盈姨娘一个姑娘家,叫她这般劳累忙前忙后的伺候做什么,咱们这边又不是没有小厮,叫她去歇着罢”
他这话说出口,陆从袛心里明白他什么意思,但秦槐君却是觉得莫名其妙
昨日还是他说的,什么姨娘伺候的周全,偏要将人叫过来羞辱,这会儿又说上什么累不累的,反倒是叫他似里外不是人般
秦槐君冷笑一声,没在开口
直到一早议事必,陆从袛离开后,秦槐君才对着慕庭长发作:“今日晨起,你那话什么意思”
慕庭长将昨夜厨房之事尽数说了出来,就是连秦槐君都跟着意外:“当真是未曾想到,陆从袛那厮竟还是个痴情的”
秦槐君是最信妻子能牵制一个郎君,他自己便是如此,心系夫人,思念的紧了有时候吃饭都食不知味
故而当初觉得陆从袛此无把柄之时,他倒是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