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带着不方便,说不准几日住下来连箱子都未曾打开过”
“多了总比少了好”陆从袛转回身来,拉着文盈到自己身边,“你也看着些,若是发现少了什么,好能直接补上”
文盈视线扫过一圈,还是摇摇头:“太多了,知道的是妾出去待上几日,不知道的还以为妾是被撵回家中去了,这些是主子赏下来的体己银子呢”
陆从袛捏着她手的力道紧了紧,到底是当着下人的面,他即便是想罚一罚她说错话,却也只能捏一捏她的手
“这种事可不能说笑,我永远不会将你撵走”
陆从袛说话向来实在,好听的话少之又少,但他能将承诺说的好似打上属于他的烙印一般,叫人细细品之,更能体味出其中的珍重来
“给你多带些东西,也省得左邻右舍,将主意打在你身上”他轻哼一声,眯眼瞧她,意有所指
文盈当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用小指勾着他的指尖,在他耳边压低声音道:“那些事眼看着要过去一年有余,您怎得还想着,若是传出去叫旁人知道,说不准要说您什么呢”
陆从袛又是哼了一声,幽幽开口:“不过你即便是还想如何,也没机会了,前一段时间我听说孙凭天说了门好亲事,想来如今正是燕尔新婚”
寻常百姓同官宦人家还是不同的,也没人盯着他们来看,虽则在国丧之中,但成亲的事还是能照样的,拜上两桌喜酒,两家亲朋一起凑过来吃顿席面,最后再去官府申领一份合婚庚帖,便是礼成了
陆从袛挑挑眉:“按理来说,如今这个时候官府轻易不会给般成婚事宜,可我听到这消息后想着有情人终成眷属,哪里能多耽搁?便叫人给了银子,还叫官府将他们成亲的日子写在了国丧之前”
如此这般,便是他日重新翻查出来,也不会有人挑刺到他们头上去
文盈忍不住叹:“还是公子思虑周全啊”
难怪大公子准许自己回家的时候,都未曾提过孙大哥的事,没想到竟是成亲了
她倒是真心实意为孙大哥而高兴,自己未曾耽误他的姻缘已经是万幸
“公子怎得不早点告诉妾,妾都未曾有机会准备贺礼”
文盈开始回屋子去,转圈琢磨着送些什么好
外面的下人还一点点将东西都带出去装上马车,陆从袛便也不留着继续看,转头跟着文盈回了屋子去
眼瞧着文盈在梳妆镜前挑挑拣拣,反复斟酌着,他以为是文盈舍不得那些首饰,毕竟她不是很喜欢首饰一类的东西,能叫她留在妆匣里的,定然每个都很重要
他上前一步:“府上库房钥匙都在你手中,不如直接去库房挑罢”
文盈却摇摇头:“妾要送礼,哪里拿您东西去做人情的道理?”
陆从袛唇角扯了扯:“怎么将你我分的怎么开,我的库房不就是你的?”
“那不一样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