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在养心殿中,新帝饶有兴致地看着三人,最后视线落在了陆从袛身上:“你呀你,未免太过狠心了些,竟是半点也不给陆相留面子,这种事,怎得不私下同朕说?”
陆从袛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拱手作揖道:“还请陛下许臣来查此案”
新帝笑了笑:“你急什么,难不成还怕朕徇私?”
“臣想快些办成此案,好能向您讨个赏”
新帝眉峰一挑:“赏?你且说来听听”
陆从袛不卑不亢,面上也是正经的很:“臣如今膝下无子,想向陛下寻千金科圣手与金匮圣手,助臣早有子嗣”
他这话一出,殿中所有人面色都怪怪的
家中无子,都是叫妇人看千金科的圣手,可这金匮是治男子阳元的,谁会将这种丢人的私事摆在明面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