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而后低声哄着旁边的姑娘
“你莫要听他的,他懂什么?连他夫人都说他不解风情呢,咱们所愿,上天定能看到”
陆从袛受了这一眼后也没生气,但却还是在心中想这人的愚昧
若是当真有情,哪里用得上什么河神?
但他声音不大,只是同文盈道:“古人云时不我待,若是有什么想要真等着上苍来赏赐,怕是早已黄花菜凉透”
陆从袛意味深长地看了文盈一眼,倒是对自己在情爱方面未曾有过什么犹豫不决,有些许没有言说的自得
文盈却没将心思放在他身上,而是借他身形作为遮挡,暗暗瞧着左边那两人身边看,瞧着女子因男子的话强扯出一个笑来,而后望着远方的河灯出神
不过片刻,她眼角便划下泪来,有了一滴,后面的便再也忍不住,她捂着口慢慢蹲下身来,低声哭泣着
男子当即慌了神:“你、你别哭啊,现在还没到最糟的那一步呢”
女子摇着头,哭的说不上来一句话
文盈跟着揪心,引得陆从袛也回头瞧去,她低声在他耳边道:“我看着,他们二人的河灯,好像并不是为了求姻缘的”
陆从袛盯着他们看去,虽则这般并不合礼数,但这二人沉浸在悲痛之中,已经顾不得他的眸光如何
女子的哭生忍住了:“是我没看好小妹,若是那日我没有出门,小妹就不会走失,都是我的错……”
“小妹年岁还小,走失也是常事,说不准是去哪玩了,过两日便回来了呢”
女子还在哭,但许是因为哭脱了力,将头抵在男子肩膀处,哭的声音都变了调
陆从袛这时却突然向他们走了过去,给文盈唬了一跳,想要拉他没拉住,反而被他拽了过去
他站在二人面前,直接拿出怀中官令:“我问什么,你们便答什么”
女子一愣,男子则将她护在身后:“你是什么人,凭什么要听你的!”
陆从袛眉心微微蹙起,又将令牌对着男子晃了晃
文盈悄悄在他耳边道:“公子,他可能不识字”
陆从袛手上一顿,略微尴尬地将手中令牌手了起来,不得不开口解释道:“我乃朝廷命官,这是我的官令,方才听你们所言,似是有女子丢失,可有此事?”
做官人身上的气势,同寻常百姓本就是不同的,他只需站在这,扫过一个眼神,便叫能叫人信服
只是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皆有些躲闪
陆从袛声音低冷了下来:“说!”
男子率先一步回答:“不、不是丢失,应当只是走失,三日未曾找到罢了”
“可有报官?”
“官衙的人说了,唯有丢失十日内方可成案”
陆从袛眉心微蹙,眼底冷意升起:“起来,我带你们去大理寺”
那女子眼眸瞬间明亮了起来,当即跪下给他磕了两个头:“多谢大人、多谢!”
陆从袛不将她这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