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正乃国丧,不能操办婚事,也叫你未来三年好好学一学当家主母的气度”
杜宸兰觉得被说的没面子,但又没什么可反驳的,只能软了声音道:“你总是帮着旁人来说我”
“错了,我说你,那是因为你身上有错”
朱吟语向个夫子般一板一眼道,最后她视线透过马车的纱帘向外看,瞧着门房小跑着过了来
“二位姑娘请移步,我们盈姨娘有请”
待下了马车后,二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或多或少都有些惊讶
文盈之前还是丫鬟,如今这短短几日,怎得就成了姨娘?
甚至之前传言陆从袛疼爱府中丫鬟最厉害的时候,都未曾听说他纳为姨娘,如今正是国丧之际,他怎得突然拿纳妾了?
杜宸兰心里暗暗有些不舒服,即便是朱吟语,都在重新审视自己,是不是之前对陆从袛的猜测有了偏颇
另一边主堂内的文盈站在厅堂中间,多少还是有些紧张,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以姨娘的身份单独接待来客,她叫上弄来瓜果和凉茶,特意给这二位姑娘备上
远远瞧见人影过了来,文盈便颔首对她们笑了笑,杜姑娘仍旧一副不愿意搭理人的模样,朱姑娘也依旧如之前那般和善
待人走到了眼前,文盈对着二人俯身施礼:“问二位姑娘安,妾身备了粗茶,还请二位莫要嫌弃”
她亲自引了人到座位上去,自己没有去做主子家的主位,而是做到了她们对面
朱吟语落座时同身侧的人使了个眼色
瞧瞧,这文盈即便是做了姨娘,也是十分懂规矩的,未曾有半分的拿腔拿调
杜宸兰撇了撇嘴,将头转了过去,也不说话,只等着朱吟语主动开口
“姨娘不用客气,今日是中秋团圆日,小女竟来叨扰,实在是冒昧”
朱吟语简单说了自己找到这里来的原由,还说了是先去拜见的王妃,这才要来了新宅院的位置,表明自己并没有恶意,也免得生出误会来
文盈听她所言,语气控制不住加快了些许:“姑娘当真有方子?”
她自己虽并没有多盼着,但自己脾虚寒凉本身就是病,治病哪里能不积极着些?
但杜姑娘却在此刻开了口:“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我们今日还是大老远的过来骗你?”
文盈被她这语气说的冷了一瞬,下意识转头向了她
可就在她与杜姑娘对视的一瞬,杜姑娘却是十分高傲地将头转到了一边去
她有些尴尬地解释道:“妾没这个意思的,姑娘莫要生气”
朱姑娘轻咳两声,将文盈的注意转到她身上,而后温声道:“不瞒姨娘,这药方是小女今晨刚刚得来的,这边立刻给姨娘送了过来,这事既关乎到姨娘身子,也关系到日后子嗣,故而没有假手于人,怕将此事传扬了出去”
说着,她从袖中拿出个方子来,放在了自己旁边方桌上,用杯子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