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缓和过来
三皇妃身边伺候的人不少,前脚孩子刚生出来,后脚新帝便得了消息,赏赐了不少好东西,但是关于是否要放三皇子的事,半句也不开口提
三皇妃如今尚且在病中,只能徐侧妃前来接旨,她本也不是什么灵光的人,竟想着贿赂传旨的太监,倒是反过来被太监用手中的拂尘抽了一嘴巴
徐侧妃初时还未曾忍耐,要派人处置了传旨太监,但却被太监身边待着的侍卫给推在地上,丢了好大的脸,待人走了以后,竟也不管三皇妃刚生产完的身子如何虚弱,跪在床头便哭惨
“姐姐你瞧瞧,如今殿下不回来,一个阉人也敢踩在你我头上”
三皇妃头上待着抹额,倒是也没因她动气,只是抬眸撇了她一眼:“他只是踩你,倒是不敢来踩我”
徐侧妃委委屈屈,哭的更厉害了,上手就要来抓三皇妃
文盈生怕她用了力气,上前便要将她的手拂开,但此时含北姑娘开了口:“侧妃娘娘愈发的没了轻重,娘娘产子危险,如今合该是修养的时候,怎得能容您随便拉扯?”
含北原本是一直在三皇妃身边伺候的近身侍女,之前文盈也见过几次,只是自打三皇子被囚在宫中,含北便不知被三皇妃安排在了何处去,直到生产前才回来伺候
比起文盈,她更知道如何在这种时候制住徐侧妃
她抱着孩子,不咸不淡地从床位走向床头,随着步调用腿见过徐侧妃的手撞开:“侧妃娘娘快些回去歇着罢,今日既已经丢了人,合该回屋子里好好待着才好”
徐侧妃气的唇角发颤,却也不能再说些什么
三皇妃刚生产,她也怕日后三皇妃月子里落下什么病,最后再赖在自己身上来
待人走远,含北才笑着对文盈道:“可不能随便动手,否则你即便是再占理,也是要被她倒打一耙的”
文盈两只手搓了搓,免不得有些后怕
但含北没再说什么,只是抱着孩子到三皇妃身边:“这孩子真乖,都不怎么爱哭闹”
文盈也探头过去看,孩子确实睡的很安稳,若非是经太医诊过脉,否则还真要怀疑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打娘胎里带来的病
“想来是随了殿下,姑娘你儿时可算不得不老实”
含北笑着开口,她是三皇妃的贴身丫鬟,在私下里,一直都唤她姑娘
三皇妃闻言轻轻哼了一声:“我生的儿子,却要像他,当真是没天理”
含北笑她,却也不动声色将文盈拉过来,不叫她站在一旁尴尬着
不过片刻,尚留在府中的太医前来给三皇妃把平安脉,也要给小世子顺带看一看
都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当娘的有孕时便被孩子连累的身子虚,如今月子中自也是元气不足,需得一点点补才是
太医说了症状开了药房,三皇妃没再多问,却是突然开口道:“听闻您最擅长千金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