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说你将话带到了就是,他即便是想验证你言语真假,他也见不到人”
文盈觉得这有些不太好,毕竟如今大公子还在商大人手上看管着,她若是说诓骗他的话,实在有些不好
三皇妃见她为难,只能道:“也罢,那你就说,你已经告知我了,若是行润来见我,我便给你引荐就是”
文盈心中这才终于能过得去些
去大理寺的时候,她仍旧给大公子准备了东西,见到商大人时,她将三皇妃的话转达了过去
虽则说的时候略有些心绪,但好在商大人听罢点了点头:“也罢,姑娘未曾见过他,问题也不在姑娘身上,若是见到了便请姑娘替在下转达,若是见不到,便是他命里注定这一劫”
商大人将这事看的好似很淡,但到文盈的愧疚的念头却在这时达到顶峰
她低垂着头,实在是不好意思看他,只一路跟着他去见大公子
文盈看着大公子身上穿的干净整洁,凑过去的时候,看见他面上含笑,也在回望她
牢狱之中的光亮甚少,但此刻头顶天窗的光照在大公子身上,好似为他渡了层金光,好看的妖冶,也夺目的厉害
商行润站在入口处,终是明白为何今日陆从袛会强硬得同衙役要水沐浴
他笑着摇摇头,转身出了门去
外扇的门一开一合,倒是叫文盈落在大公子身上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她看着商大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免不得有些心虚
陆从袛倏尔被忽略,他以拳掩唇轻咳两声:“很好看?”
文盈收回视线,摇摇头,可口中却道:“好看是好看,就是……”
陆从袛身子一僵
“奴婢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商大人”
陆从袛墨色的眸子微微眯起:“是吗?”
文盈没察觉他的异样,只将商大人所托尽数告知
而后免不得叹气一声:“奴婢进来瞧见您身上干净,床榻也干净,甚至连胡茬都未曾留着,想来一定是商大人将您照看的很好,但奴婢却未能完成他所托之事,实在是有些亏心”
陆从袛沉默着,没说话
文盈却是自顾自地将东西给他送进去,双手握着栏杆,将面颊贴上去,想要尽力离他近些
这副模样显得尤为可怜,陆从袛没了办法,气又气不得,说又舍不得,只能无奈一笑
“要进来吗?”
“什么?”
文盈觉得自己好像听错了:“进哪里?”
陆从袛起身走到她面前,随便捡了几根稻草搓在一起,又对着门上的锁捅了几下,只听里面清脆两声响,锁竟直接被他卸了下来
文盈双眸倏尔睁大:“这、这——”
缠绕着的铁链被陆从袛拿下来,门打开之时,他一把将文盈拉了进来,揽入怀中
“叫我抱一会儿”
文盈身子僵直着,原本还被这一幕震惊到有些愣神,但很快便被大公子身上过渡来的温度熏染,叫她本能地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