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他的呼吸与她交缠着,剥夺她的神思与理智,在她控制不住抓着床褥时,偏要将她的手拉过来,搭在自己的肩头
直到过了子时,烛火都已经烧的只剩下了一半,屋里这才终于停息了下来
文盈趴俯在他胸膛前,他的身子很暖,叫她想就这样睡去算了,只是那处粘腻的叫她难以忽略,她实在没忍住,轻轻唤了一声:“公子,屋子里没水能用了”
“嗯”
陆从袛一手枕在头下,一手慢慢抚摸她光洁的背
文盈没了法子,只能红着脸要起身:“奴婢找人去叫些水来罢”
陆从袛看着她分明已经没了什么力气,但还是撑着要起身,他叹气一声:“罢了,你先歇着罢,我去叫”
文盈下意识想要拒绝,毕竟哪有奴婢在屋里歇着,主子去做事的道理,但公子已经起了身来,随意将衣服穿戴一番便踏步出门去
即便是出去的不是她,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毕竟这么大晚上的要水,公子身上的衣服还未曾穿戴整齐,谁不知他们做了什么?
她往被子里缩了缩,这种被旁人一眼便能看透的感觉叫她很是不舒服,但她无可奈何
幸好官驿一直都备着热水,待简单清洗后,文盈终是能安心睡了下来
第二日一早,文盈果真是身上酸疼的不行,即便是在马车里,也是怎么坐都不舒服
马车本就逼仄,陆从袛看着她悄悄换了好几个姿势还哀声叹气,便主动道:“我出去骑马,你自己在这里躺着罢”
文盈还未曾反应过来,他便抬手敲了两下车壁,马车即刻便停了下来
“墨一,把我的马牵过来”
陆从袛动作很快,马车即刻便继续前行,文盈自己坐在马车里便自在了不少,自己随便窝在软垫上便混混沉沉准备补觉
外面陆从袛上了马车,一直控制着速度跟在马车旁侧,石既真原本走在前面,见他出来了,直接调转马头到他身边
“你倒是有精力,好好的马车不坐竟是出来骑马”他啧啧两声,“你瞧着面色不错,昨晚采阴补阳了罢?”
陆从袛斜看了他一眼:“莫要胡说”
“你瞧你,还不承认”石既真笑话他扭捏,一边冲着他挑眉,一边哼着小曲
也不知道他去哪学的曲子,莺莺转转的,光着听着便觉得都是脂粉气
此后又是走了几日,终于是入了京都城门
这一走折腾了快两个月,终于回来了,文盈免不得紧张了起来,回了陆府时,杜妈妈和阿佩都来上前来
杜妈妈直接将陆从袛忽略了去,开口便是问文盈:“这好端端的,你怎么跟着公子去了那地界呢?”
她满脸都是担心,言罢才转头去陆从袛近况
一堆人簇拥着他们往屋里走,阿佩找到机会小声问她:“那边危险,你可有受伤?”
文盈没瞒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胛:“这里被弓弩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