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氏再吃不得什么苦,也难免要同旁的夫人打交道,若是没嫁妆撑腰,难免束手束脚”
陆从袛语调自然中又带着几分不屑:“我自不会要我的夫人,受这份委屈”
这些话,他说出来既是要给夏妩念一个安心,也是在反复提醒着自己
当年母亲受过的苦楚,他绝不会叫自己身侧的女子经受
“夏府的马车来了,姑娘快些回去罢,脚踝受伤需静养,虽说没伤到什么筋骨,但如今薄弱之时更容易再次受伤,不能马虎大意”
陆从袛视线从夏府的马车上,转到了夏妩念身上,正好对上了她那双明亮的眉眼
这视线里似乎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似有动容又似又感激,但更多了他还未曾看清,夏妩念便率先移开了视线
“多谢郎君关心,我会记着郎君所言,好好照顾自己”
夏妩念对着他轻轻一笑,如含露的白百合般清妩,转身上了马车
陆从袛颔首回应,没怎么将她的神情放在心里,转身便回了屋子去
马车上,夏妩念在脑中将他的话回味了一遍,唇角的笑便再也压不住
妍儿拉一拉她:“姑娘,陆郎君还真是难得好人,能这般为你着想”
夏妩念指尖抚上自己腰间的玉佩:“原来他娶我也并非是娶回去一个摆设,他也将我视做家人”
他的夫人……
夫人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来,还真是悦耳
夏妩念暗暗想着,抚着玉佩的指头更加用力
就是……这鸳鸯,可没有三只并行的
而这第三只鸳鸯,正陪着杜妈妈,帮着她理清绣筐中的丝线
“我瞧着夏姑娘倒是个好相处的,大公子看人一项不会出错”杜妈妈砸吧砸吧嘴,“就是这夏姑娘,我怎得瞧着这般眼熟”
文盈手上一顿,眼神往杜妈妈身上瞟了一眼:“许是寻常去采买的时候见到过,她就是经常去那边做善事的夏姑娘”
她想了想,没有将那日看到夏妩念人前和善任何嫌恶的事同杜妈妈说
说了也不会如何,反倒是叫她有了些挑拨的嫌疑
杜妈妈想了想,这才后知后觉:“原来是她,她倒是有好久没去做善事,我都忘记还有这号人了”
文盈没说话,只安心做着手中的活计
也没等多久,外面传来些声响,文盈下意识抬头,正好瞧见了大公子的身影
仅一瞬文盈便将头迅速低垂了下来,由心的想要逃避,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公子,甚至还有些害怕面对她
可就是怕什么来什么,门直接被打开,大公子问了杜妈妈一生好,便直接对着文盈道:“你原来在这里,叫我好找”
文盈抬起头来,说话有些磕巴:“您找奴婢?”
大公子眉头微微一挑:“不能找你?跟我走”
文盈有些不想去,可杜妈妈已经率先一步将她手中的针线收了回来,眼瞧着大公子放下这句话后便出了门,她还催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