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子上,崴得她脚踝猛地一疼,轻呼一声斜在妍儿身上
“姑娘你怎么了?”
夏妩念疼的眉心紧蹙,稍稍转动了一下脚踝,感觉应当没什么大事,这才摇了摇头
她这情形倒是给前面带路的文盈吓到了,她赶紧停下步子回头来,看着夏妩念的面色不似作假,生怕自己再落得个看顾不利的罪名,忙蹲下身去查看
可她刚伸手过去,便被夏妩念躲了一下:“没事的文盈,没伤到骨头,稍稍活动一下便好了”
文盈额角上生了些虚汗,还是坚持道:“姑娘身子矜贵,若是真伤到了,奴婢可真是罪过了”
她半跪在地上,继续向夏妩念的脚踝伸出手去,这次没躲,叫她顺利虚虚握住
她将夏妩念的腿稍稍往自己这个方向拉了一下,感受到夏妩念在顺着自己的力道,她便将她的小腿稍稍抬起,脚则放在了自己半跪在地上的那条腿上
“这样疼吗?”文盈稍稍捏了捏,一边问,一边给她解释,“之前夫人有一次登高不甚摔落,也是崴伤了脚,脚踝肿的老高,也是奴婢在旁伺候的”
夏妩念细细观察着她的神情,顺着道:“这样不疼”
文盈又换了个摁揉的地方,再握着她的鞋底转了转她的脚踝,确定都没事之后,这颗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她重新站起身来:“姑娘幸而没伤到筋骨,这会儿可缓过来了?要不要奴婢带您去旁边先歇一歇”
夏妩念稍稍摇了摇头,回绝了文盈的提议
虽说不至于疼的厉害到什么程度,但也还是要妍儿搀扶着的
待到夫人屋子的时候,陆从袛已经坐在了里,不知都说了什么话,瞧着那二位夫人面色一个赛一个的难看
倒是唯有陆从袛面上待着浅笑,瞧见人进了来,先是看了文盈一眼,而后将实现落在夏妩念身上:“可有着凉?”
夏妩念面上带着些羞赧的意味,摇摇头
“如此便好”陆从袛这才放心点了点头,伸手指了指夏夫人身侧的位置,“五姑娘请先入座,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正经事还没开始聊”
这所谓的正经事,便是要这门亲事
随着夏妩念入座,文盈便直接站到了大公子身后去,她都有些想不起来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公子身后已经成了她最安全、最稳妥的位置
张氏虽是主母但也不说话,想来是陆相提前叮嘱过,如今反倒是大公子成了最有话语之人,他不慌不忙,靠在椅子上的动作带着些自在惬意,身上的官服还未脱下,倒是有种不怒自威的意思
“婚姻大事本不该有晚辈邀伯母相商,只是家母过世尚早,晚辈又不得父亲看重,便只能自行如此,今日商议过后,改日再寻得良辰吉日邀媒人上门提亲,该有的礼数绝不会有半分懈怠”
他几句话便将陆相与张氏剔除在外,分明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