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一样,我也没觉得你好到哪去”
江岸不敢说别的,起码他比现在的沈叙要光明正大得多,不会在背后当只阴鬼害人
他稍稍往旁侧走开点,看着沈叙满脸憋红,气喘得不是很均匀的样子
他勾唇一抹鄙夷的弧度:“这辈子要说最后悔的事,就是认识你这种人,还认识了三十几年”
最毒心的话,也不过如此
江岸甚至觉得,再碰沈叙一下,都是脏了他的手
沈叙一脸的无所谓:“怎么个说法,一句话,成还是不成”
燕州的晚上还是冷的,即便已经开始进入到初夏
沈叙挨打的位置在流血,血液凝固,裹得他嘴很难受,张动一下都生生的冷疼
江岸是下了狠手,没留半点情面
他抬眸,露出的表情虚伪又真挚:“要不这样吧?我们一起合作,还跟港南一样分,我要七成,你拿三成,这也算是让你们江氏间接……”
“你真以为我手里什么把柄都没有?”
闻言,沈叙眯眼,半秒后松开
他叹口气:“那看来你还是不够爱她,就只能让她妈那些事彻底暴露在……”
江岸冷声打断:“沈叙,要是你不怕死,咱们可以碰一碰,我倒要看看是你们沈家头铁,还是我们江家骨头硬”
沈叙也许是有一些慌吧
他没讲话,笑意在他嘴角僵住了短暂几秒
江岸正面走到他跟前,气压很低的开口:“敢不敢玩?”
他知道,云水间是他的底线
同样的,芩书闲也是
江岸既不会让她受伤,也不会丢掉云水间项目
“敢,那就试试”
剩下的时日,江岸一直在找人打听盛万松的死因,并且在尝试联系盛清时
如果能让他松开这口獠牙,那最好不过
但若是人家不肯松,江岸也有自己的办法对付
他从来就不是个坐以待毙的性子
他不惜去找陆淮南帮忙,多一个多一份力
……
陆家
阮绵送江岸到门口,她一直有话想说,憋了一个下午,见他心思重重,用那种委婉的语气同他讲:“她母亲的事,我的建议是不用管”
江岸脚跨到台阶下,闻声抬眸
阮绵说:“你这么聪明,不会想不到,潭慈接触的那些男人都是什么人,他们会想要这样的事情曝光?”
肯定不会
那等于是盛清时拉着一票人下地狱,到时候不说这一群人乱不乱
整个海港城都得乱
所以,这样的事情,大概率没人想发生
既然如此,一定会有人急眼乱阵脚出来解决问题
这时候自然也能看得出,最为关心盛万松死的人是哪些
江岸压着脸:“可我做不到看着她受伤”
阮绵拔高点声音:“这不是你看不看的问题,而是你根本没有那个能力去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早晚都会被人挖出来的,与其考虑怎么瞒下去,不如你多想想,到时候怎么才能减轻她的痛苦”
话糙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