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越小,眼前竟似浮现出那惨烈的画面
“好个金戈……胆大包天……”神翊翔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谁也没想到皇上会被直接气晕厥,吓得泽枫铎和司空楗慌了手脚,还好有苏公公镇定自若,赶紧传了太医来给皇上救治
“皇上怎样了?”苏公公小声问着赵太医,他很担心皇上生了什么怪病
“并无大碍,休息休息即可,皇上定是今日忧思过度”赵太医给皇上诊脉诊得小心翼翼,生怕有半点闪失
“那就好,哎~”苏公公可算松了口气
“皇上太累了”泽枫铎觉得皇上太不容易,日夜操劳不得休憩
“皇上定是受到了惊吓”司空楗笃定道,好似他比赵太医的医术都精湛似的,“都怪你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汇报那么残忍的事,皇上爱民心切,才被吓晕过去了”
“怪我?谁知你先前跟皇上说了什么?”泽枫铎反问着,他觉得皇上有一颗千锤百炼的心,看惯了生老病死怎能因为谁说了几句话,就吓晕过去,其间必有原因
“我说了什么?我还不是因为你才来面见皇上的”司空楗收到宗察府送来的密折,想都没想就进了宫,一丝犹豫都没有,没想到泽枫铎竟不领情
“我?你凭什么说为我啊?”泽枫铎觉得司空楗莫名其妙
“是你玩失踪,你属下才找到了我给皇上呈递密折”司空楗解释着
“谁失踪了?我也是给皇上递密折来了”泽枫铎第一反应就是反驳,“咦,你说你递的是什么?密折?谁让你多管闲事了?”
“密折是西和、天水知府呈递的,你玩忽职守,只能我来代劳,不然仇池被金戈占领这么大的事还瞒要着皇上,不成?”司空楗气愤地很
“也就是说,你比我先收到了仇池被占领的消息,然后便来皇上面前抢宗御府的功劳,是吧?要不要你的老脸了”泽枫铎愤愤不平道
“我呸,你有没有良心,我替你跑腿,还被你反咬一口,你可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把皇上气晕过去,你有功啊!现在又明目张胆地指责我?”司空楗越说声音越大
“有完没完了?难不成想把皇上吵醒为你们评理?”苏公公狠狠地瞪了一眼司空楗
“公公您别介意,我俩也是为皇上着急”泽枫铎说着好话,他不想惹怒苏公公
“得了吧,若真为皇上着急,还会跟属下玩失踪”司空楗冷嘲热讽着
“两位大人若有事就出去说,别影响我为皇上诊治”赵太医被旁人吵得心都静不下来
“就是你把皇上气晕厥的”泽枫铎不依不饶着
“大人们若再敢放肆,就立马离开宣德殿”苏公公也不敢太得罪这俩人,虽然都是皇上的亲信,但他始终摆脱不了奴才的身份
“公公您息怒,我们去殿外守着,有事就传唤我们”司空楗将泽枫铎拽了出去
芍药牡丹争花魁,君难取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