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一片冷淡之色,她对着安陵容点头:“娘娘但问无妨。”
“孩子,你可想要有个孩子?”安陵容问得很直白。
柳白梅微微一愣,而后摇了摇头:“有了孩子就有了牵挂,嫔妾干干净净的来,以后也要清清静静地走,还是别要了的好。”
安陵容没有多劝她,只是点了点头:“好,本宫知道了。”
“关于沁儿,娘娘想什么时候除掉?”柳白梅说起了另一件事。
安陵容挑了挑眉:“本宫想什么时候,你就能什么时候除掉吗?”
柳白梅点点头,神色镇定地说出了两个字。
安陵容和沈眉庄当即神色大变。
沈眉庄立刻说道:“这可不能胡说,万一有个差错,连你自己都要搭上。”
“嫔妾能保证万无一失。”柳白梅认真地说道。
“你如何保证?”安陵容微微冷下脸,“就连本宫也不敢张口说对某件事有万全的把握,你一个刚进宫的新人,如何敢说半点纰漏也没有?更何况,此事在历朝历代都是重罪,若有差池,可是你一己之力就能承担后果的?”
柳白梅紧抿着嘴角,一言不发。
“若你是想借此事来表忠心倒大可不必,本宫既认了你,就不会疑心你。”安陵容缓了缓语气,温和说道,“日后不要再提了。”
“是。”柳白梅喉咙哽咽了一下,点了点头。
秋意渐浓,婉常在终于在所有人的期盼中独得了圣宠,一连七日侍寝,这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然而,就在众人或艳羡或嫉妒的时候,婉常在却是愁肠满怀,怅然若失。
“小主怎么了?”乌茜给她递上一杯新泡的茶,“这是皇上新赏的雪顶含翠,奴婢特泡来给小主品尝。”
婉常在慢慢地喝了一口茶,也没说好与不好,只怔怔地看着前方:“乌茜,我真的得皇上宠爱吗?”她搁下茶盏,“侍寝七日,除了第一日承宠以外,其余六天,皇上只让我在灯下安安静静地坐着看书,他就那么看着我,就像,在透过我看着别人。”
乌茜眼眸轻轻闪了一下:“皇上钟爱纯元皇后,这事儿小主不是一早就知道了吗?”
“是吗?”婉常在迟疑了一瞬,转而摇了摇头,“王爷不曾说过纯元皇后喜爱看书,我在宫外练习的,也多是琴棋书画、歌舞女红,未曾涉猎诗词歌赋。昨晚,皇上与我谈论,入则无法家避世,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我讷讷不知该如何回话,皇上便叹了一口气,说,终究不是她。乌茜,这个‘她’,我总觉得不是纯元皇后。”
乌茜也是不知缘由,只能劝道:“小主宽心,如今宫里最得宠的就是您,瑾贵人、顺常在都要靠后,能和您相较而论的也只有荣妃娘娘了,这已经是极好的开端了。”末了,她又压低声音说道,“更何况,小主进宫的目的本就不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