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情上你做的很不错,还有...血鬼术,你研究的如何了”
“小有进展,只不过...”
“只不过?!”
鬼舞辻无惨打断了须贺昴的话,不过这次并没有发怒,
“‘只不过’这个词我不想再听到,你们只需要做到‘是’或者‘不是’,再告诉我‘是’或‘不是’,明白了吗?”
须贺昴微微低头,尊敬地说道:
“明白了,无惨大人”
“下去吧,做好你该做的事情”
鬼舞辻无惨转过身去,视线透过窗户重新看向了天空中的月亮
“是”
须贺昴向着鬼舞辻无惨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带上帽子,退了出去
第二天,狭雾山
太阳已经重新从东方升起了许久,但狭雾山上的雾,仍旧没有消散,浓浓的迷雾整日围绕着这座山,使其变得有些模模糊糊起来
“抱歉啊师兄,太久没跳过了,有些不熟练”
身穿着火神服的灶门炭治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已经连续多次尝试,但是都失败了,依旧没能完整地跳完神乐舞
灶门炭治郎小时候大多数的时间就只是观看他的父亲跳『火之神神乐』,他自己倒是不怎么熟悉
“没事的,炭治郎,多尝试几次,时间充足”
泷川凌笑着说道,身旁站着的就是鳞泷左近次与星野花绫
鳞泷左近次看着灶门炭治郎的这一身衣服,以及那个日轮耳饰,向着泷川凌问道:
“凌,莫非...炭治郎就是那个『日之呼吸』的传人”
“没错”
泷川凌点了点头肯定道,看向前方重新准备尝试的灶门炭治郎,
“严格来说,『火之神神乐』就是『日之呼吸』,而火之神神乐救是他们灶门家代代相传的祭礼舞”
“炭治郎就是那个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后人?”
鳞泷左近次推测道
“并不是,”
泷川凌摇了摇头,
“只是日之呼吸使用者认识炭治郎的祖先”
铃铃——
清脆铃铛声从灶门炭治郎的手中传来,他手中拿着幡,神乐铃就系在幡的下方
“没想到炭治郎还把这些东西留着”
泷川凌看着行头齐全的灶门炭治郎,不禁感叹道
“这是他从家里带来的,”
鳞泷左近次解释道,
“我记得,他和他妹妹祢豆子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就带着这些东西,我也问过他,他只说是父亲的遗物”
“嗯...”
泷川凌点了点头,没有接下话去,而是看向了前方准备再次尝试的灶门炭治郎
太阳已经高挂在了正中,灶门炭治郎已经再次尝试了数次,依旧没有成功
“又失败了...”
灶门炭治郎叹了口气,他总是跳着跳就忘记了神乐舞的下一步该怎么跳,一想到这儿,他的动作就像是卡壳了一般,直接停了下来
“是我不够资格吗,父亲”
灶门炭治郎看向手中的道具,默默地小声说道
这时,泷川凌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