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处不在,让斛律严觉得僵至指尖
“薛大都督如何知晓湘南之事?”片刻,他紧盯着薛凛问道
“我不只知道湘南,还知道今回与你一道来北关的乃是湘南王第三子,本该在望京城为质的魏玄知”薛凛淡漠地一弹衣袖,“四王子当然可以觉得我是在故意诈你,可若不是知道这些,我如何能在你们刚到北关时,就找到了堕仙楼?四王子……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那么问题来了,你猜猜,我是从何处得知这些?”
斛律严虽然强撑着脸色,可面容还是有一瞬的僵硬,咬了咬牙道,“薛大都督原来不只在战场上英武不凡,竟也是个玩弄心术的行家,真是佩服!”
“确是攻心之术,可信不信我,在你,要如何抉择,也在你!”薛凛仍是老神在在,整了整襟口,站起身来,“四王子好生思量着吧,一会儿,自会有人来替你换地方,相信我,于你而言,更安全”话落,薛凛已大步而出,牢门再度被紧紧锁上
待得入夜时,站在不远处一座二层小楼上,看着半个时辰前,他还身处其中的大牢陷入一片火海,牢中厮杀胶着时,斛律严脸色铁青
“这也可以是薛大都督为了引我入瓮的一出戏,你们汉人的苦肉计?”
“我还是那句话,信不信我,在四王子!”薛凛眼皮都没有撩上一下
大牢之内,薛凛早有布局,那些人没能讨着便宜,非但没有达成目的,反而损失惨重,很快败下阵来,逃了几人,死了一大半,却还有几个零星的被抓了,为了以防万一,早就被卸了手脚和下巴,押到了薛凛跟前
“赛罕?”斛律严看着当中一人,却是脸色大变这是北狄二王子的亲信,可不是薛凛做戏就能请来的人
“王子!”早被薛凛安排,悄悄躲在一旁,看清了整个牢中局面的斛律严亲信上前来,赤红着双眼瞪着地上的赛罕,咬牙道,“他们一上来便是冲着您的牢房去的,全是下的死手”
到此时,斛律严还有什么不明白?他神色几变,面上种种挣扎
薛凛权作不知,只是听着杨礼复命今回这样一来,别的不说,无论是湘南,还是北狄,在北关的细作应该都折损得差不多了,这样大的代价,自然是所图不小看来,一战已是在所难免只是多了一个魏玄知,还要防着各种阴招
薛凛眼中暗影幢幢,与杨礼低语了两句,后者立刻抱拳领命而去
大牢内的大火已然扑灭,薛凛居高临下看着那处,没有催逼身后的斛律严,只是那样负手站着,也是岳峙渊渟
斛律严默了片刻,终于是咬着牙道,“薛大都督想要什么?既是谈生意,总得看看我们各自的诚意”
“这是自然!”薛凛眉梢微提,“不过四王子大可以放心,我刚学着做生意,无商不奸那套尚不精通,你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