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磨练之下堪称兰芳领导层里最圆滑的一个,尽管如此,他也被江户幕府的态度给气坏了,觉得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一气之下,他连一直眼馋的日本娘们儿都不想要了,带着所有兰芳东印度公司驻日本商贸人员走了,接着来到长沙向赵学宁诉苦,表示自己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让我学日本话,我学了,让我学习日本舞蹈,那难看得要死的东西我也学了,后面我甚至还穿着他们的衣服给他们跳,这才搞好了关系!
结果那个将军说死就死了,田沼意次说完蛋就完蛋了,上来一个新将军,二话不说,就要给咱们上这种眼药,还羞辱我!
这哪里是羞辱我?我是咱们兰芳的商贸总长,在外头就是兰芳的脸面!代表着共和国和您本人!他们这是在羞辱您啊大总统!”
秦寿坐在赵学宁身边,一副小娘们受了委屈的模样,一边抹眼泪一边擤鼻涕,给赵学宁弄得实在是有点反胃